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
赵观庭边说,心中边忐忑不定,面上却装作镇定,细细观察微月反应。
却没想到微月开口道:“也许是个巧合,我幼时也与弟弟失散了。”
赵观庭心上一喜,道:“那你可还记得当时失散的情况?又是谁带着你失散的?”
微月道:“我只记得我叔父带着我们,可后来我和弟弟被人伢子骗去,弟弟不见后,我与他们都再没了联系。”
“那这么多年,你可曾想过他们还活着,你有没有去找他们?”
赵观庭看着微月,小心翼翼地将问题抛出。
微月摇头,道:“我早已忘记他们的模样和名字,甚至将双亲也忘了,记事起我就在跟着叔父逃难了。”
赵观庭嘴唇翕动,原本想说的话突然停在胸口,最后只变成两个字:“忘了?”
这声音太轻,微月没听清,只对他道:“赵公子还记得自己幼时的经历吗?”
赵观庭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也不记得了。”
他曾千百次想象过与姐姐相认的场景,但从未想过她会将他们都遗忘。
见气氛有些凝重,微月笑道:“不记得才好,说不定我们真是姐弟呢。”
赵观庭扬起嘴角,玩笑道:“那以后我就是你亲弟了,你可不要再去认别的弟弟了。”
微月微笑,静静地看着眼前人。
在她的想象里,弟弟的样子大概就是眼前人这般,高高瘦瘦的,少年模样,意气风发。
天色渐渐暗下,微月觉得脚踝疼痛减轻了许多,便对赵观庭道:“林中夜间危险,赵公子能否先将我送上去?”
赵观庭撇嘴,心中实在不喜欢这个称呼,倒不如方才直接将自己的名字告诉她。
他点头,起身扶起微月,两人站在陡坡下往上看,只能望见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微月心中对林疏染的担忧渐渐占据上风。
林中,一棵古树高耸,粗壮的树干上坐着两个人影。
说坐着不太合适,不如说一个人坐着,一个以被禁锢的姿势半蹲着。
季凛用手臂将林疏染锢在怀中,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边低声道:“再叫我就杀了你。”
长刀就在一侧,林疏染看着锋利的刀刃,识相地闭上了嘴。
从刚才到现在,这位不知名的绑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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