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稷笑道:“谈何郁闷?”
见楚稷眉头舒展,一派轻松模样,林天卿怨道:“你可知去次秋闱发生了什么?”
楚稷摇头,林天卿便道:“想来你也是不知道的。那你可还记得六年前那场科举舞弊案?”
六年前……
便是那场将他父亲牵扯其中的案子。
见楚稷不说话,林天卿继续道:“我听父亲说,当年这场惊动朝野的案子是由谢铮亲自审的,其中的主犯是谁想必你也知道。”
楚稷远眺湖面,水天相接,一时竟不觉何处才是真实。
他当然知道这案子的主犯是谁,他怎么也不会忘记。
那日父亲在府中教他练剑,下人前来禀报,说父亲的表侄因科举舞弊入了狱。
父亲问哪个表侄,下人说不清,后亲自去了诏狱,看到的是个连面都不曾见过的青年。
他自称是父亲的远房亲戚,是个家道中落的书香门第。
父亲虽不记得,但查清后发现他的确是楚家的亲戚,但并非表侄。
只是他口口声声,称父亲为了帮他买通考官得来试题。
他推辞不做,父亲坚持要帮他。
楚稷冷笑,他过去怎不知,事情是这般的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