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继续,“现在诏狱已经逃出囚犯一百五十名,其中包括战俘,多名重犯,还有……”
“还有什么?”徐北枳瞪了他一眼。
安智隧将头埋低,道:“还有前朝逆贼。”
此话一出,堂下官员互相对视,开始议论纷纷。
徐北枳轻咳一声,看向谢铮:“首辅以为该当如何?”
谢铮出列拱手道:“陛下,臣已派人捉拿逃犯和逆贼。但此事复杂,臣以为应当先查清楚来龙去脉再做定夺。”
他抬手,道:“首辅替朕过问吧。”
谢铮应下,转身问安智隧:“安尚书,贾裕全今在何处?”
“回阁老,贾御使在狱中受了重伤,现下在府中治疗。”
谢峥道:“内缉司的人告诉我,昨日司卫提人之时,他身边一属下也跟了去。”
安智遂答:“是,那人名叫四儿,每年审录之时都会跟着贾御使前去。”
谢铮问:“他人呢?”
安智隧答:“……已经死了。”
话没说完,他继续道:“尸体已经在诏狱找到,司理院报说,是被乱刀砍死的。”
谢铮问:“那这诏狱钥匙何故到了囚犯手中?”
“这……”
安智隧不知如何作答,面色犹疑,又道:“阁老,昨日之事内缉司的楚百户在现场,或许可以问问他。”
谢铮将视线转移到楚稷身上,开口道:“楚百户怎么说?”
楚稷并不意外,他出列拱手示敬:“回阁老,臣昨日收到诏狱暴乱的消息便立即带人前去镇压,当时贾大人被囚犯围困,臣救下他后派人镇守大门,前去狱内查看情况,却不想囚犯狡诈凶狠,杀伤司卫,破牢而出,用调虎离山之计破开大门。”
话说完,没待谢铮反应,户部尚书于利突然道:“说来说去,还是不知道此事的关键罪人是谁,何必浪费时间。依我看,此事涉及之人全都与首辅脱离不开干系。”
"于尚书,你这话说得就有些过分了吧?"
兵部尚书李劲是个粗人,见于利对谢铮出言不逊,气从心来。
于利摸了一把花白的胡子,嘲道:“朝中谁人不知谢首辅看重安南王的儿子楚稷,现下他做了司理百户,内缉司又多了一个他的得力部下。还有你安尚书,你的屁股歪得更厉害,别以为老夫我看不出来!”
“你……于尚书,话要留三分,如今陛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