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似之前那么冷漠,眼中多了几分柔和。
微月道:“已经止血了,没什么事。”
楚稷将手放下,将茶水送入口中,说起今日街上的情况。
正如微月所猜,挟持她的男子正是敌国战俘。
上个月内缉司奉命运送一批俘虏到诏狱关押,可在回城路上,战俘暴乱,逃走了几个,后来听说进城例行检查时发现可疑之人,可几人跑得快,进了城后便没了踪影,许是善于掩藏,司中派肃衣卫一直在城中巡查,目的就是为了抓住他们。
“那现在都抓住了吗?”微月询问。
楚稷答:“尚未,还有几个。”
但他说如今诏狱中并不太平,关押战俘数量过多,也许会引发暴乱。
微月好奇道:“暴乱?”
楚稷盯着手中茶杯,缓缓道:“暴乱会引起囚犯逃狱,一旦发生,皇城可能会陷入危乱。”
听到此话,微月陷入思考,她试探地问:“战俘以外的其他罪犯也会一起逃出来吗?”
楚稷抬眼,微月不由将视线移开,便听他道:“你是想说那个随你一起被抓的男子吗?”
不想他会猜到自己心中所想,微月心中吃了一惊,不知如何作答。
他放下茶杯,杯底碰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不必掩饰,我知道你外出见过谁。”
微月对上他的视线,一时间脑中有些混乱。
楚稷知道她见过赵凝。
她听他继续道:“那日你之所以会放他进来,恐是因为他自称帮他家小姐办事。你心软,虽怀疑还是决定开门。”
他停顿,揪住微月躲闪的眼神,道:“你和柳叶出门再次碰上他,他或许用了苦肉计框你,叫你来向我打探消息。”
微月坐在原地,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或许主子又想让她走了。
“但你可知,此人究竟是谁?”
楚稷靠近微月,逼她看着自己。
他像只狩猎的鹰般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微月感觉心脏瑟缩了两下,她闭上眼睛,将心一横,说道:“她说她是明国的难民。”
静了一会儿,她突然听到楚稷的轻笑。
睁开眼,见楚稷离开了自己,嘴角挂着笑意,不知是嘲笑她还是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
微月正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却没想他起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