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比起前几日已经好了许多。
微月推着他在院中透气,一边享受来之不易的一点暖阳。
楚稷不说话,她也喜欢这宁静,却不想今日楚稷似乎休息够了。
他问她从前在府里都干些什么,微月一一道来,将做丫鬟时的趣事讲与她听。
可楚稷不买账,没聊几句,他便换了个话题,又问她原本打算离开后去哪。
微月直言自己并没有想那么多。
离开是未曾预料的事,她又怎会想到今后去哪呢。
“那你怎么又被内缉司抓了?”楚稷问。
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微月将那天的事复述了一遍。
安南王府被抄家那日,内缉司在路上碰到的囚车关押的正是前朝之人,而微月在牢中被审问时,内缉司的人似乎怀疑她与前朝有关。
她一个小小的丫鬟,也不知怎么会被卷进此事。
“我与躲进屋子那人并不认识,更不认识牢中被抓的囚犯,若不是公子救我,我恐怕……”
承朝一统以来,上至朝堂下至民间,内缉司的人遍布各处,肃衣卫监听、抓人、传递情报,手段狠厉,草菅人命。
微月亲眼见李妈妈惨死在自己面前,至今心有余悸,若是楚稷没有来,她可能早已命丧黄泉了。
“你与他不相识,还放他进来?”
楚稷平视前方,微月看不见他的脸,但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她当然有疑心,只不过比起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她不愿意为了怀疑一个,忽视剩下许多人的求救。
正在想如何回答,便有下人前来通报,说内缉司的高公公带了皇上的圣旨,请楚稷前去接旨。
他应下,让微月推他去前院。
如同世子府那日,高静忠带着堇愿站在楚稷面前,楚稷起身准备下跪,却听眼前人道:“陛下念你有伤,嘱咐了不用下跪,且请起吧。”
说完,他高声道:“有上谕!”
楚稷低头拱手:“臣楚稷,恭请圣安。”
微月连同一众家仆应声下跪,便听高静忠继续道:“旨意问你,着楚稷任内缉司司典百户。钦此。”
楚稷接过诏书,答道:“臣楚稷,叩谢天恩。”
微月将头埋在膝上,心中千滋百味。
站着楚稷面前的人,前几日还是差点将他拽入地府的恶鬼,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