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张脸,杏眼圆脸,年纪看上去很小,穿着像是个丫鬟。
他又将目光投向四周,将屋内扫视了一遍,漏水的屋顶,布满蛛网的墙面,还有空气的灰尘味,实在浓郁。
半靠在墙上,楚稷低头,发现自己的先前的衣物已被换掉,右腿空荡,隐隐作痛。
他伸出左手,轻轻抚摸一旁的寒蝉,指腹能摸到密密麻麻的划痕与磨损。
是她将剑递给了他,也是她将他从雨夜救了过来。
目光最终回到微月身上,楚稷见她像是松了口气,眼中含着关切,问道:“公子,你感觉怎么样了?”
他开口,声音沙哑的厉害,两人都愣了一下,微月反应过来,起身倒水递给他。
楚稷接过水,慢慢将其饮尽,神色好了许多。
他将杯子递向微月伸过来的手,没有回答,反问:“你是谁?”
微月一惊,随即反应过来,楚稷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自己,便答道:“奴婢是王府的扫洒丫鬟,名叫微月。”
楚稷点头,尝试回想府中是否有一个名叫微月的丫鬟,府中家仆众多,他基本都了解,对她却没有印象。
见楚稷如此神情,微月继续解释道:“奴婢在府中待了五年有余,是管事李妈妈负责的。奴婢知晓公子喜欢在若明湖旁练剑,曾隔桥……偷看过。”
微月斟酌着,说出了后一句话。
方才楚稷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沉,微月知道,他并不信她。
“练剑……”
楚稷呢喃,微月在跟前举剑的一幕再次在脑海中浮现。
短暂的沉默让微月有些无所适从,想起手里还拿着杯子,她回到桌前将其放下,开口道:“公子你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
楚稷被拉回现实,对微月说:“你过来。”
她照做,便听他问:“为什么要救我?”
这问题来的突然,却不令微月意外,可要说答案是什么,她一时也不知道。
只是一时的犹疑,楚稷的目光便似刀刃飞来,中断了她的思考。
微月只好直言:“因为奴婢不相信王爷会结党营私,奴婢觉得他是被冤枉的。”
令他意外的回答,楚稷嘴角挂起一抹浅笑。
气氛终于缓和下来,微月从怀中掏出两个馒头,将其中一个递给楚稷。
“吃点吧公子,您身体还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