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在外。
偶然遇到秦家一家逃亡,秦家父母看秦野可怜也就一起带上,可天灾人祸之下,秦家父母和他们的儿子都死了。
秦野想着母亲的话,隐姓埋名好好活着不要再参与朝政也不要再入官场。便干脆用了秦野的名字,一直流落到凉绵县。
这件事任何人都不知道,甚至是夫子也不曾提及。
“所以,要杀你的人不是皇帝,而是当初陷害你一家的人?”没想到老色批的身世会那么惊心动魄。莫之阳听的一愣一愣的。
“是啊。”
这件事若不是今日提起,秦野也要忘了。
“那你知道是谁吗?”
“我只知道一个,吏部尚书。”那个人曾经是父亲的部下,秦野就记得这个人是因为当初就是他拿着所谓的证据揭发父亲结党营私。
莫之阳皱起眉,“那我们姑且算只有这一个。所以是他要杀你?他认出你了吗?”
吏部尚书从二品,官职要比老色批高很多。
“我的身份伪造的天衣无缝,因为秦野确有此人,可我长得也确实有几分像我父亲。”秦野估计就是这几分相像才让吏部尚书起了疑心。
起了宁杀错不放过的疑心。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要对你动手。可天子脚下,你还是状元郎,他们怎么敢的?”妈的,敢杀我的老色批?
本白莲第一个不答应。
“我不觉得他们是要杀我,他们是要试探。”秦野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总觉得那群人不可能会随随便便的动手。
要么是确定,要么是试探。
现在看来,试探的情况比较大。
“如果是试探的话,那明日i你带着这毒箭面圣如何?”莫之阳开始分析,“如果他们只是试探,就是想知道你的反应。如果你默不作声,反而让他们觉得没错你就是温家遗孤,否则你不会遭遇刺杀默不作声的。如果你闹起来,一副我什么都没干,却遭受无妄之灾的样子,这才能表明你的无辜。”
“与我不谋而合。”秦野握紧阳阳的手,果然夫夫是一体的。
莫之阳:“只是遣词你还得细细琢磨,别叫那些人听出什么来。”
“嗯。”
第二日老色批上朝之后,莫之阳却来到书房开始找昨日看的书。
“宿主,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系统有些总觉得不能就这样放过这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