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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莫之阳身上的衬衫都湿透,若隐若现的,跨坐到他腿上,要说其他还好,司准的腿毛其实真的有点多。
看着身上吃荧光棒的人,司准歪着头一边享受,一边扶住他的腰,慢慢往上停在胸口,“阳阳,你是不是又大了?”
衬衫一湿,就显出一个弧度。
“胡说。”莫之阳撑着他的胸口,扭着细腰,一边还得反驳,“唔~”
这边,两人在热水里沉浮,贾宁一个人在寒风里等到早上,才有公车,心里把莫之阳骂的透透的。
司准有些生气,抱着怀里熟睡的人,私觉得不该让贾宁再留着,总是在阳阳面前晃悠,一会儿骗钱,一会儿骗人的。
关键是嘴巴手脚都不干净,实在恶心。
还是叫人下手干净些,别闹出什么幺蛾子还好。
司准是趁在寒假的时候,办订婚宴,定在周边的一个小教堂,够身份来的人不多,所以请的人也少,大约才二十来个。
莫之阳无比庆幸是寒假的时候办这事儿,做礼服,确定场地和流程,都花好长时间,被裁缝来回摆弄。
“到时候要不要做件裹胸?”司准端着红茶,靠在桌子边,看着裁缝量体。
有些奇怪,莫之阳张开手,“为什么要裹胸?”
“胸围63.2。”裁缝报出胸围,似乎也在考虑这件事,礼服太贴身,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点。
莫之阳脸一红,“哼!”
“从小玩到大,挺好的。”司准张口就是荤话,呷一口红茶,说出的话和他的气质不符。
这一次,司准没有给韩牧发请柬,但是两个人之前的同学还是有重合的,两个人之前又差点在一起。
一位同学接到请柬之后,就去找韩牧聊了聊。
知道这件事,韩牧气得不行,表演完之后,当晚的飞机就回来,“老混蛋,居然敢背着我就跟小哭包订婚,不要脸,啊啊啊!”
气出土拨鼠叫!
订婚的事情,莫之阳的同学也有几个知道,传到叶继冕耳朵里,突然就听他要订婚,可他记得韩牧不在本市,他是怎么来订婚的。
去查一下,才知道不是跟韩牧,是跟另一位大老,听小哭包说过,叫他老混蛋,大概年纪不小。
气得叶继冕睡都睡不着,自己怎么就比不上一个老不死的?
本来司准是想隆重一点,却被莫之阳按下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