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四年,差点在一起,不过幸好我们错过,前段时间他回国准备巡回演出,再见面就是这样。”
莫之阳突然想起司机说过的那个韩先生,难不成就是他?
好家伙,我和情敌居然共事那么久却不知道,这不是我白莲花的风格,难道敏锐的洞察力开始迟钝了?
“对,还好我们没有在一起,小哭包,我本来是要跟你表白的,我现在一想到差点和这个老混蛋在一起,我恶心!”以前真的是年轻不懂事,韩牧反胃,恶心!
现在的莫之阳,一脸黑人问号,“不是,你跟我表白?”
多新鲜啊,情敌要和我表白。
这个人,一想起他要跟自己抢老婆,司准恨不得就从来没认识他,“好笑,你以为我不恶心?”
现在,莫之阳大概搞明白,这两位之前差点在一起,结果没有,后来遇到之后,都喜欢上自己,然后韩牧要表白,被司准发现,然后打起来。
作为白莲花,哪里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管家,你去煮几个鸡蛋来。”这样的场景,莫之阳都没有经历过,除了新鲜没有其他词汇。
“小哭包,我喜欢你,你还是跟这个老混蛋分手,和我在一起吧,我们才有共同语言。”韩牧也是个不怕死的,当着他的面就敢说这话。
司准忍不住就要上去揍他,“韩牧,你是不是脑子是进硫酸了?”
见又要打起来,莫之阳赶紧拦住他,生怕他惹出什么人命官司,“韩先生,我和你只是很普通的同事关系,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欢我,否则我一定会拒绝的。”
“他有什么好?又老又混蛋。”被拒绝,韩牧当然不高兴,而且还是输给司准,一向争强好胜的他,咽不下这口气。
不喜欢,而且也没有任务需要,莫之阳就不想给他任何幻想,直接了当的拒绝,“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爱的是司准。”
爱这个词,是司准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也是愣了一下,转而欣喜的抱住他,“阳阳我也爱你。”
“可是”
眼看着他又要说什么,司准突然捂着肚子,“阳阳,我肚子疼,估计是被他打了,你快让他走,否则我要疼死。”
“怎么回事?怎么还打到肚子啊。”莫之阳一急,眼泪又掉下来,“你没事吧?我给你去找医生。”
司准虚弱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没事,只要不见到他,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