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之阳大爷蹲在门口,揣着手手,硬是不敢抬头看他一眼,“阿宁需要钱做生意,我就想来打工给他。”
步步紧逼,司准翘起二郎腿,“阿宁是谁?”
“阿宁?阿宁是对我最好的人,所以我要帮他。”莫之阳说的很认真,湿漉漉的眼睛里,此时透出一股坚定。
“铁”对这张脸,司准实在是叫不出那两个字,只得把话咽回去,“算了,那你为什么要跑?”
这时候,顾少就可以拿出来卖了,莫之阳垂下眸子,声音逐渐哽咽,”顾少说你很凶,说你不行,也不能轻易得罪你,所以我怕被打。“
好个顾谦,原来在他心目中,他小表叔居然是这样的。
“原来如此啊。”表情有些阴鸷,司准轻哼一声,“还有呢?”
“还有就是”说到这个,莫之阳就不怕了,抬起头与他对视,“我两个小时的工资,能结吗?”
司准:?
“我也是努力工作的,本来是不会出事的,还不是您突然出现,吓得我不小心踩到客人的鞋子。”一说到这个,莫之阳理直气壮起来。
得到我应得的报酬,这再正常不过。
这娇气包,刚才还怯生生的,如今倒像是气球充了气,“所以,你是说这件事是我的错?”
这语气听起来,好像是要赖账。
莫之阳马上瘪着嘴,眼泪又掉下来,哭得惨兮兮的,“我一天一个馒头过活,你还不给我结工钱。”
这个时候,要是态度强硬,可能毛都没有,还不如示弱,这一千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就当是打发小乞丐都行。
“所以,你省吃俭用,是给他做生意?”司准倒是不怀疑他的话,上次听顾谦说,他是在会所上班,今天就来当门童。
看来是真的很需要钱。
“叔叔~您能不能把工资给我!”哭得娇兮兮的,莫之阳为了工资,无所不用其极,只恨不得化成兔子,在他怀里撒泼打滚。
司准打量他一眼,“可以是可以。”反正也没什么事,倒不如陪他玩玩,“你会做饭吗?我需要一个保姆,工资很高。”
保姆?
“可是我在上学,我没办法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为难的皱起眉头,虽然莫之阳也想,但是任务还得做。
这一切都只是说辞,司准是读书人,说不出bao养之类的话,“平时有秘书,你只需要负责周六日给我做饭,收拾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