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这么相信我的么？”
施长渊轻笑了一声，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少年。
“我那是以为你不知道的！”
小丧尸急急忙忙辩解，可他一对上施长渊的幽深的眸子，就感觉有些不自在，扑颤着睫毛，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
不论是施长渊给的假项圈，还是小丧尸大胆的行为，都只是两人在第一次见面的试探。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试探在今天骤然双双被戳破，让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微妙。
小丧尸看着对面的人类，迟缓的心脏在“砰砰”直跳，他总感觉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被戳破了。
“泠泠什么时候都会这么乖吗？”
施长渊更靠近了，伸手又捏住了小丧尸的后颈，托着侧脸，半强迫地让少年抬起头，同自己对视。
“如果我让泠泠别离开，泠泠也会这么乖的听话吗。”
依旧温和含笑的声线与语调，但话中的态度却与往日完全不同，就好像之前的一切全都是伪装。
在这种反差里，林泠终于得以窥见一点藏在温和白大褂下的真面目。
属于施长渊的，另一面。
……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我走。”
小丧尸呆愣愣地反应了半天，终于在奇怪的氛围中，抓住了实质性的重点内容。
这一嗓子，带着几分“果然如此”的兴奋，宛如抓住了施长渊的小尾巴，洋洋自得。
“我就说你肯定有什么阴谋！”
“我从上午就觉得你很奇怪了，看吧！被我发现了吧！这就是证据！”
“得亏我跟来了，不然就上当了！”
虽然林泠也没有弄清楚这几者之间有什么联系，施长渊来军部又到底有什么阴谋，但他决定用直觉代替大脑，放弃深入思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直觉该怎么行动，就怎么行动。
不过这噼里啪啦的一大段话，确实让刚刚黏稠古怪的氛围破开了。
施长渊垂下了眸子，松开了手，笑道，“被泠泠发现了呢。”
说着，就带着小丧尸扭头就离开了军部，重新上了车，准备返回研究院。
“确实没有打算让林泠走。”
施长渊发动了引擎，一边说着，一边俯身靠近副驾驶的林泠。
在小丧尸警惕的眼神中，拉过了安全带，“啪嗒”一声，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