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嚣发了疯一样咬烂嘴唇,终于吐出嘴里的布,朝沈丘染大喊:“别硬杠!丘染,放下武器!丘染,信我最后一次!”
不会再为罪犯左右,更不可能向罪犯低头,沈丘染刚硬:
“无论是谁,犯法就要与民同当!驸马私自开矿冶铁,犯了死罪,被天理寺缉拿归案!”
“这是连我一样要缉拿!”小恶魔话落,箭矢瞬间将半边天遮黑了,如过江之鲫,朝沈丘染和韩垠的胸膛钻去。
“咻咻咻······”齐齐射击。
“当当当······”顽强抵抗。
空中火星四射,一阵激烈厮杀后,山上归于平静。
小恶魔的窝棚上插满了箭。
地上残箭密布,鲜血横流。
韩垠喉部、腹部均中箭,倒地而亡。
沈丘染匍匐去捡掉在地上的刀,一动,肠子流出来。
他颤抖着双手,将肠子塞回腹中,继续艰难地爬向刀,抓住刀柄,颤颤巍巍支撑着站起来,妄图再战。
小恶魔一脚踹倒沈丘染,沈丘染仰面摔在姜凌嚣吊着的十字架下,肠子流了一地。
吊在十字架上的姜凌嚣,彻底崩溃,第一次凄惨求饶:“别动我弟弟!沈丘染是我弟弟,放过他!”
小恶魔走过来,抬头看着姜凌嚣,哈哈大笑:
“既然是你弟弟,怎么把你吊起来了?难不成这是你们兄弟间不可言说的爱好?”
姜凌嚣语无伦次:“我弟弟来找我,他找的是我!一切都是场误会!放过他!”
小恶魔蹲下,瞪着沈丘染的眼睛含笑:“是误会吗?”
沈丘染啐出一口血水:“我乃天理寺一等督沈丘染,抓捕一切罪犯都是我的职责与使命。”
姜凌嚣挣揣到绳子磨穿皮肉:
“不是的,不是的!他现在受伤,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丘染,你告诉小恶魔,你不会抓她归案!小恶魔,让我劝劝他,他会跟我们联手的!我弟弟向来听我的话!丘染,我求求你服个软吧!”
沈丘染失血过多,但苍白的嘴唇里吐的每个字都十分清晰、坚定:
“你们私自冶铁,铸造兵器,妄图造反,按律当斩。”
“唔,硬骨头,硬嘴,我冶的铁给你铸了嘴了?”小恶魔变脸,站起身,下令:“抬铁水来。”
姜凌嚣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