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丘染警觉:“院子里住着什么人?”
兵:“院门天天从里反锁着,只看到有个女孩,他叫那女孩什么川……葛川?”
耿正表侄?葛川?怕不是耿川?
沈丘染眯眼一笑,带上人马,飞速来到小四合院前包抄,带头跃入院内。
屋内抽屉里,放着几个闪着寒光的飞镖。
沈丘染认得,第一次见耿正独身横扫沈府时,射出过一模一样的。
沈丘染蹑手蹑脚走到隔壁房门前,猛地大叫:“耿川!”
“谁叫我?”耿川梦中惊醒,无意间暴露。
甩开监军的耿正来到吕富全家,打听姜凌嚣账目。
柜上走账,吕富全最清楚,玄虎堂未解封,断了财源,竞安府早就抵押了出去,根本就已坐吃山空。
从前的姜凌嚣出手阔绰,从不拖欠,现在的他,山穷水尽,穷途末路,还异想天开要锻造兵器,说不准了。
之前,姜凌嚣留在耿正这里一张无名山的山契,耿正一直带在身上。
次日一早,耿正就倒给了那帮锻造兵器的家伙,卖了十万两。
他拿走八万两,用作耿川余生开销。
剩下两万,作为给姜凌嚣锻造兵器之用,也算仁至义尽。
忙到下午,到当铺拿到银票,耿正雇了出京马车,准备接走耿川,不料人去屋空,只剩侄子在捡漏值钱物件。
侄子被撞破趁人之危,慌张:“我,我帮您整理整理······”
耿正只关心耿川:“川川呢?”
“天理寺的人带走了她!”
天理寺,沈丘染命人好吃好喝伺候着耿川,更是叫来几个年轻侍卫陪她玩,只管看紧了,不许出后院。
前堂,沈丘染正和韩垠商量,怎么拿耿川要挟耿正,狠狠对付姜凌嚣,出一口恶气,就被一阵粗暴打斗声中断。
耿正提着带血的拳头冲进来,怒火烧天:“还我孙女来!”
又一个从犯落网,反杀姜凌嚣的机会送上门来。
沈丘染腿搭到桌上,扔过纸笔,得意坏笑:
“先交代清楚你和驸马干的那些好事,然后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