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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丘染哼笑:“老韩,人家沐浴腻了,给换个花样。”
佟改反手被铐吊于狱中铁窗,吊绳长度歹毒,整个身子倾斜在地面,与地的唯一接触是脚尖,站不能站,倚不能倚,一旦脚尖没立住,铁链与生个身体的重量反方向撕扯,而撕扯的着力点全在手腕,疼痛堪比剁手,还不如剁手,剁手起码痛快。
不消一刻钟,佟改就满头大汗,双腿乏力到哆嗦不止,整个膀子疼的像是要被生生撕下来。
“老韩,吃饭去。”沈丘染和韩垠扬长而去,提走了唯一的油灯。
牢内陷入彻底昏暗。
手铐在反复活动中磨破皮肤,扣进血肉里,佟改深刻领悟了平日随口说的“活受罪”里面藏着的恶毒。
一天一夜过去了,韩垠偷偷趴在牢房外看了看,去找沈丘染商量:
“那小子一动不动,不会死了吧?咱赶紧审吧。”
沈丘染抓了把棋子,悠然下棋:
“封闭的空间、饥饿、疼痛、不能休息,是个神仙也会开始出现幻觉,而后会不受控的大笑或者喃喃自语。
那孙子还没说胡话,说明火候还不到。来来来,轮到你下子儿了。”
下完两盘棋,看守跑进门:“报——佟改在那不停哈哈大笑。”
沈丘染忙不迭丢了棋子,连拐杖都忘记拄,一瘸一拐跑到牢房。
韩垠拿着拐杖追:“这家伙瘸我都撵不上,不瘸能起飞。”
佟改虽能朦朦胧胧听到动静,但完全失去了判断来人方向的能力,止不住笑:
“我要死,哈哈哈,给我断头饭,哈哈哈,要有酒有肉······”
韩垠:“操,你真做梦了?”
“哈哈哈,我不要好酒,只喝高粱酒,最便宜的那种,哈哈哈,就西街那家······”
之前查案,邻居提过钱非的相好,有个年轻的矮胖男人。
沈丘染心中电光石火,如猎犬般嗅觉敏锐:“佟改,你可认识钱非?”
佟改猛地止住笑声:“她在哪儿?还好吗?”
天理寺冰窖里,地上放着二十四具蒙着白布的尸体,掀开其中一条白布,露出一具乌黑的女尸。
佟改震愕:“不不不,这不是钱非,钱非很白······”
可女尸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