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精光,抱怨:
“爷爷,就连消暑的酸梅汤你都给我买最贵的,还天天买,念书也肯请私塾。您这样惯着我,为什么我有用兵器的天分,你却不肯我学了呢?”
孙女继承了女儿的习武天分,耿正怕她命运也重蹈覆辙。
耿川抱住耿正胳膊撒娇:“爷爷,让我学功夫吧,我会当一个横扫天下污浊的捕快······”
耿正变脸:“想都不要想!”
“难道我做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你就开心了?”
妻子,女儿,孙女,为纪念生命里最重要的三个亲人,因取“川”冠名。
耿正要孙女像滔滔川流,奔腾畅快只为她自己,不顾念任何人。
耿正枯衰的老眼湿润,声音柔和下来:
“我只要你自私、愉快的过完这一生,不要参与任何打打杀杀。”
耿川气愤:“哪怕做个废物?”
耿正:“起码无忧无虑。”
“砰”,耿川砸了罐子,气吼吼甩上房门。
耿正不生气,坐在天井,“叮叮当当”补耿川习武磨损的鞋底。
刚才顶锅盖的男子凑过来:
“大爷,耿川为什么大脾气?还不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她都二十了,该找个人嫁了······”
“啪”,一个巴掌飞来,男子举着锅盖转了十来圈,摔在地上。
耿正踩住男子大腿根,警告:
“我的孙女不需要任何男人。若不是念及你是我侄子,非割了你舌头。”
“吱呀”,门开了,姜凌嚣走近,耿正侄子借机溜走。
耿正黑脸:“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姜凌嚣:“佟改被捕了。”
第一次劫狱保佟改,是因为姜凌嚣自以为还能东山再起,现在佟改存活风险高于利用价值,必是要灭口。
耿正不耐烦驱赶:“已经跟你说了我退出,发生任何,你都不该再找我。”
姜凌嚣不光不走,还看了眼耿川的房门,利诱:
“大街上全是你的通缉令,京城很难待下去了,你肯定需要足够的盘缠。”
耿正冷笑戳穿:
“沈丘染比你想象的聪明,你之前没暴露,是因为他对你的在意超过了怀疑。
今天他大张旗鼓罪犯游街,就是为了蛊惑你去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