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安静下来。
姜凌嚣将她藏进衣箱,盖上被子掩藏,露出“摆平了”的欣慰神色。
天井里,官兵陆续前来与沈丘染汇报,天网无一漏洞,连鸟都飞不出去。
监军是自己召集的旧部下,忠诚可靠,不可能被买通。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地下暗道。
沈丘染果决:“搜查各房各屋,老鼠洞也不放过!”
搜到厢房的衣箱,官兵要开箱检查,被姜凌嚣喝止。
沈丘染来了兴趣,偏要检查:“开。”
眼见就要败露,竞天上前阻拦:
“慢,那是我从宫中带出来的。你们要找的是机关暗道,总不能藏在箱子里。”
沈丘染很给面子:“挪开。”
衣箱抬过来,地面没有任何机关。
官兵只能收队。
临出门,沈丘染忽然调头,猛地掀开箱盖,摸了下被子,五六层被子下若藏着人,估计闷个半死。
姜凌嚣虽不是人,但他对林执缨还是不同的,应该不会残忍到把她闷在里面。
沈丘染合上盖子出门,继续搜查暗道。
姜凌嚣关上门,慌忙翻开被子。
林执缨憋到昏厥,四肢绵软无力,姜凌嚣这才感到心痛愧疚,刚才的决策太过急功近利,没顾及到她的安危。
有那么一刹那,他醒悟自己罪孽深重到连枕边人都开始伤害,但招风耳冲进门,斩断了他一闪而过的悔过念头。
招风耳:“沈丘染跳进了枯井。”
搜查到后院小别院,又是一无所获,准备撤退时,沈丘染路过枯井,忽然倒回来。
前些日子,韩垠扶他走到这里,他不利索的腿踢到了一块石子,掉进了井里,发出的声音似乎是空洞的,但因彼时颓废,难以振作,什么不对劲都不走心。
而后就是姜凌嚣冲了进来,将他阻拦······
沈丘染灵光一闪,捡了块石头丢下去。
“当——”瓷实的落地声,枯井,震荡着回音,似乎暗藏玄机。
沈丘染立刻扔了拐,命人系绳于腰,将他下放进井。
果然,有条隧道。
井上,韩垠不放心,一个猛子就跳了下去。
姜凌嚣跑进小别院时,恰好亲眼所见接二连三的官兵跳进枯井,追随沈丘染。
晚了,全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