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瘸子,沈丘染租了其中两间,自己睡一间。
晚上,林紫玉与刺穹睡一间,刺穹忍不住问:
“你俩还没扒光了睡一起?沈丘染不会那方面有问题吧?”
林紫玉翻过身:“没有。裕国人和赤笛人的风俗不同,还未成亲,他怕毁了我名声。”
刺穹嘿嘿笑:
“搁赤笛,待过一张床还没办成事儿,毁的是男人名声,一辈子都没女人要。”
“现在不想考虑这个。杀了姬无心之后,我只剩一个目标——救出小缨,带着她和丘染一起到赤笛,再也不回杀死我父母的裕国。”
师徒二人说干就干,趁沈丘染已打起呼噜,提着箭就到了宫门外。
不巧,被夜间调动的禁军发现,林紫玉和刺穹边逃边射箭,勉强突出重围。
死掉的禁军被收入宫中,摆在玄明殿外的高台上。
竞安府歼细告密信送到新帝手中,信中提到沈丘染已发现姜凌嚣罪行。
新帝即刻召沈丘染进宫,让他亲眼看到死尸,火上浇油:
“姜凌嚣涉嫌毒害朱帝,因铁证不足,又胁迫着公主,得以逍遥法外。
如今,他夜袭皇宫,无法无天。沈大人,你会秉正执法吗?”
沈丘染扔了拐,凭一腔愤怒与为枉死冤魂讨回正道的热血,抖着双腿站直,顶天立地发誓:
“臣沈丘染,大峪国天理寺一等督,余生只为捉拿罪犯姜凌嚣归案,九死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