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揉被捆绑的地方,低头凑过脸,柔声:
“还以为你高兴是因为看到了我,原来是因为别人。”
“你就说是不是她们吧!”
姜凌嚣:“不是。”
林执缨将信将疑:“你给我松绑,我自己去看。”
她没被判成卖国贼,是他和朝廷几番博弈的结果。
刺穹还在凉亭里胡吃海塞,姜凌嚣不愿林执缨和再悍匪搅合在一起,自然不会此刻给她放出去。
他问:“怎么跑出去一趟,回来后你就变了个人?姐妹和那个女皇帝还成了比我更重要的人?”
林执缨被绑的只能在床上乱蛄蛹:
“你把我绑的和蛆似的,这么侮辱我,我怎么把你当成最重要?快给我放了,我要腾出手,才能把你捧在手心里。”
姜凌嚣下巴磕在林执缨肩头,抓着绳扣,试探:“我放了你,你真的对我好?”
林执缨糊弄:“嗯嗯嗯。”
绳子刚解开扣,还没松手,她就变了脸:“狗东西敢绑我,看我不挠你!”
手还没抽出来挠人,又被姜凌嚣迅速捆了个结实。
林执缨气急败坏大叫:“刺穹!紫玉!快来救我!”
帕子也重新捂回嘴里。
姜凌嚣气地坐在床头,狠狠掐了一把林执缨的屁股,醋意横生:
“哼,喊了半天名字,没一次是叫我的。”
“咣”,林执缨一脚将姜凌嚣踹下床,下脚狠辣,痛的姜凌嚣酒醒了一半,指着床上的五花大绑:“好好反思,等晚上我再来听你哄我。”
说罢,他捂着被踹的腰,锁上房门,准备到书房里打个盹,醒醒酒,等晚上再好好收拾她。
整天紧闭的书房门,赫然大开着。
姜凌嚣转头看了看走廊两端,没有人。
书桌有点乱,位置也有点变化。
姜凌嚣疑惑地走过去,看到被扭断的抽屉锁,脸色骤变。
他猛地拉开抽屉,两颗滚来滚去的掌旋球上,印满了杂乱的指纹!
这是第一次凶杀案中缴获的“战利品”,只有在得意的时候拿出来擦个锃光瓦亮,从不沾染上自己指纹。
这指纹,必是别人的。
姜凌嚣大叫下人,一个丫鬟跑进来,姜凌嚣急促问:“谁进过书房?”
丫鬟:“除了小虎姑娘,连公主都不单独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