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雷闪,照亮了青石板上的图案——一圈牙印,和曹英手背上的一模一样。
掩埋完尸体,林执缨抚着上官赫后背,安慰:“别怕,下了雨,一路的血迹也被冲刷干净了。”
两人刚转身,天空再次劈亮闪电,照亮了新帝的脸。
当场捉拿,押回镇和殿。
上官赫跪在新帝脚下求饶:
“皇上,曹英罪行累累,罄竹难书,背着皇上做了许多坏事,不止强迫奴婢,还在林姑娘醒来后,将她打昏。林姑娘也是被逼急了,才杀了曹英。”
林执缨宁死不屈,站着:
“不关她的事,是我杀的曹英。但你也得搞清楚,是曹英常年霸占上官赫在先。”
上官赫抹了把泪:“放肆,这是皇上,更不许说‘你’,快跪下。”
睡了一觉,变天了,皇帝不是那个欠抽的毛头小子了。林执缨有点懵。
新帝:“这宫中犯了事,都是你推我我推你,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而你,竟然敢独揽全责。”
本来朱帝就想判她卖国贼,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卖个好呢。
林执缨精通了姜凌嚣那副虚伪,张嘴就来:
“我见过竞天,她教过我与人为善,要正直,还有,还有······反正可多可多的美好品质了。她都这么好了,肯定您教的呀,相信您会秉公处理曹英该死之案。”
新帝被逗笑了,招招手:“来。”
林执缨警惕的缓缓靠近新帝,被新帝一把搂在怀里,又是刮她鼻子,又是捏她嘴巴:
“让朕看看你这小嘴是什么捏的。”
这世上真有温柔乡,但绝不是男人书写的低下暧昧,而是柔软的、温暖的、年长女人的怀抱。
一躺进去,林执缨的骨头都软了,她闭上眼,往里钻了钻。
“你要睡了?”新帝揉揉林执缨的头发。
她的指尖似乎有种魔力,触到林执缨灵魂的弦上,一种男人再细腻动情都无法给予的战栗传遍全身,让林执缨恨不得死在此刻。
“不,我不想睡,我不能睡,我要一直躺在你怀里。”林执缨呓语似的。
新帝低声笑了:“你想你的母亲了。”
母亲?
她从来都没有母亲。
还是一只蝾螈的时候,她睁眼就是水中的绿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