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地藏蕨的秘密!
曹英早就知道地藏蕨,一个太监怎么会知道地藏蕨,必是他神通广大的主子的授意!
秘方一直死死掐在自己手里,太后怎会知道地藏蕨,知道了也未查办了他?
暗杀过沈丘染的黑衣人,验过尸,口中无金牙,和灭门姜家的凶手特征无关联。
那时,姜凌嚣还疑惑过,难道是端了屠凤山的杀手基地,后来训练的杀手来不及正规?
最重要的——
姜凌嚣猛地瞪大双眼,朱帝的中毒特征,十分符合黑衣金牙杀手败露后服用的挫魂散,发作极快,绝无救治可能。
原来,追凶一直都追错了,朱帝不过是推在前面挡刀的替死鬼,灭门姜家的真凶,是太后!
镇和殿,朱帝的物品开始陆陆续续清理,那些“通假字”墨宝直接烧了。
生前是皇帝又怎样,只要成了“先”,新帝的痕迹就要覆盖。
火光里,竞天质问新帝:“母后,不,皇上,您谋划登基多久了?”
新帝在龙袍外裹上丧服,笑容完全看不出刚死了儿子的悲伤:“从我领你出冷宫的那天。”
将近二十年了!
但这二十年,母后的威严是一种克制的温柔,尤其对待朱帝,搂在怀里疼大的,完全看不出篡位迹象。
竞天难以置信:“手足相残,暂且可以理解。母亲杀死自己最爱的孩子,是何故!”
新帝蹙眉,柔和地回望竞天的双眼,抚住竞天的脸颊:“我最爱的孩子,始终是你,从来是你。”
“不,不,你装了二十年,骗了朱桢本十七年,又来骗我。”竞天掀开新帝的手,自保的后退。
新帝抚摸女儿的手腾在半空,落下时,忽地抓住了竞天的手腕,拖着她往后宫去。
“放开我!”任竞天挣扎,新帝还是将她拖至后宫,停在断壁残垣的冷宫前。
斑驳的宫墙内,传来凄清的吟唱声,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唱着唱着呜呜咽咽哭起来。
上官赫推开冷宫门,呛人的霉味和灰尘扑鼻而来。
室内窗棂剥落,房梁上的蛛网吊到炕桌上,一盏破煤油灯忽明忽暗,孤独的形容枯槁的老女人坐在炕沿,身着洗旧褪色的衣裳,只能从繁复的花纹中看出,她曾辉煌华丽过。
那华服,唤起了竞天对这个老女人的记忆,是父皇最宠爱的周贵妃,后来又被父皇亲手打入冷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