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念着五弟的情分,暂且当你们是客,自觉点,早归。”
后院里,韩垠正搀着沈丘染拄拐走路,沈丘染一瘸一拐,像个学步孩子,艰难地从南墙掉头,往北走。
一代战场英雄,浴血杀伐,落魄到自理困难,心中难过似海浪,一波接一波劈面袭来,疼痛、苦涩淹没了林紫玉。
沈丘染的背影在地上一深一浅地晃动,林紫玉跟在他身后,生怕踩到他的影子。
影子忽然在地上凝固。
——北墙到了,沈丘染转身,瞥见紫玉那刻,犹如一条箭穿透眉心,他立刻浑身僵死。
“紫玉!”沈丘染喜出望外走向紫玉,却被废腿拖倒在地。
紫玉忙扔了包袱扑过来搀沈丘染,却被他推了个跟头。
刺穹指着沈丘染破口大骂:“劁!这瘸子有病?”
有病的人最听不得“病”这个字眼,瞬间加重了沈丘染的自卑,他往外推紫玉:“你走!我不要见到你!”
紫玉不知所措:“你怎么了?”
沈丘染看了眼拖累的废腿,想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四处匍匐:“你是叛国贼,不要拖累我!”
紫玉被姬有权吊打审讯都没哭,一听沈丘染骂自己叛国贼,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可拉倒吧,你的废腿拖累人,我姐妹都不嫌,你个瘸子还嫌好人拖累了。”
刺穹看三两步跑过来,打横抱起沈丘染,踢开房门。
对外只展示骁勇善战的沈丘染,头一次人前露出惊恐:“放开我!你干嘛?!”
“砰!”,刺穹扬了沈丘染在床上,又出来抱走紫玉,让他俩床上面对面坐着,然后指着沈丘染:“这男的,嫌自己瘸了,怕拖累你,所以轰你走。”
又指向紫玉:
“这女人,是你们朝廷通缉犯,时刻有被缉拿刺杀的风险。她本可以随勇士们潇洒回赤笛,随便玩男人,但听见你受伤了,立刻来找你。”
刺穹摁住两人脑袋,“咣叽”一碰,拉下床帏:
“眼泪婆娑、磨磨唧唧、拉拉扯扯的真几把烦人,干一下熟悉熟悉就好了。”
沈丘染:“······”
林紫玉:“······”
门刚关上,刺穹的大嗓门又和响锣似的震耳:
“紫玉,他要是那儿也废了,你可麻溜提上裤子就跑!别叽歪什么情啊义的了!男人连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