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失败,宫中已毫无耐心,将姜凌嚣这个傀儡驸马完全弃了!
“咔嚓——”,拉车的马头滚落在地,溅起的血条中落下姜凌嚣的身影。
失去马头,马蹄还在惯性往前,走到姜凌嚣脚边才停下。
姜凌嚣提着血剑靠近车厢,杀机凛凛,吓的上官赫和夏印后退。
“哧啦”,姜凌嚣举剑砍下车门,伸手:“回家。”
竞天岿然不动,面不改色:“夫君留我,是因为爱我吗?”
当着那么多下人,姜凌嚣一侧腮边绷起锐利的棱条,沉了沉气:“爱。”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可信,他第一次正视她的眼睛,他眼中有压制不住的屈辱。
不能从他眼中得到爱意,她就改玩屈服。她得意一笑,抓住姜凌嚣的手,跳进他怀里。
姜凌嚣不得不伸手接住竞天,抱着她往回。
天井里的天网也摘了,宫中应该是打算将所有罪行推到他一人头上,让姬无心杀个痛快,好放过核心权贵。
姜凌嚣心寒透了,到屋放下竞天,不做停留便离她而去。
夏印跟着跑进屋,不肯放下包袱,还想着回宫:“公主,难不成您真信驸马的爱?”
竞天坐下喝茶:
“他留下我,是为了押个人质。否则,毫无筹码,他那个女人在宫中也活不成。”
“那您还——”
姬无心要造反,若赢了,屠宫是一定的。回去,死路一条。若留下,与姜凌嚣联手灭了反贼,还有活路。
肚皮被从里踢了一下,竞天疼的手抖,茶水洒在地上。
孩子的存在,越来越具体。
竞天抚着肚子,眼神狠厉起来。
从前在宫中,朱帝想骂便骂想打便打,迫使她赶紧寻觅驸马。
公主只要结亲,便是下嫁,削弱了本就不扎实的权力。
她为孩子选了相貌、才智最好的父亲,她本人更是金枝玉叶、有勇有谋的母亲,为何就不能趁宫变,为孩子谋划一个万人之上的前途?
竞天指向门口:“去,告诉姜凌嚣,公主要加入暗杀姬无心。”
夏印跪到竞天脚下:“您可怀着身孕呢。”
竞天凛然:
“孕妇不是残疾,你休要因为大肚子小看我。公主的孩子,就要打娘胎里习惯血雨腥风。这是它们为保护自己而战,只不过这次,是我替它们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