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的深夜舒适,宫中值夜的也在偷偷打盹,林执缨蹑手蹑脚溜出竞安宫门,准备出逃。
“踏踏踏”,侍卫带刀从眼前路过,惊的林执缨差点大叫,一只手伸过来,及时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回竞安宫。
上官赫关上门,厉声:“你真是胆大包天,若是发现你醒了,皇帝必将定你的叛国罪。”
林执缨不屑:“判刑还用等醒着?要判,我昏迷的时候不能判?”
“因为都认为你会死,死人没有价值。你就庆幸太后保住了你,我也没有揭发你。”
林执缨急地跺脚:“困在这里天天躺着,我快憋疯了。你有没有办法送我出宫?你放心,只要我能出宫,定会金银珠宝报答你。”
上官赫气笑了:“只怕你有命给,我还没命花呢。”
姜凌嚣进过大狱,出来半死不活。刺穹是外贼,只怕下场更惨。
林执缨上蹿下跳:“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在这个鬼地方装死吧!我的姐妹被抓了,不知道她怎样了。”
“小点声。”上官赫摁住林执缨,语重心长:“我又何尝不想出宫,去看看我的姐姐。”
同病相怜,林执缨安静下来:“你也有姐姐?”
“是啊,她比我大两岁,在京城经营一家小酒馆,叫钱非。”
“你姓上官,你姐姐怎么姓钱?”
“上官赫是太后赐的姓名,我本名叫钱往。进宫后,我与姐姐十年没见了,不知她现在好不好。”
上官赫眼中映着的烛光随着泪水忽明忽暗,恍惚间,仿佛红碉堡爆炸前一刻,杨柳红诀别时的容颜。
林执缨动情地握住上官赫的手:“我的妹妹紫玉不会抛下我,赤笛姐妹不会抛下我,她们一定会想办法救我出去,到时候我会带上你,一起走。”
上官赫动容:“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执缨轻轻抚摸上官赫脸颊:“你跟我人生中第一个朋友很像,我从没忘记过她。”
外面有脚步声,林执缨跳回床上装昏,上官赫出去稍听动静。
偏房里,曹英正捻着罥烟黛描眉,上官赫走过去,跪在曹英腿间:
“公公,人质我稳住了,保证平定姬无心前不会出麻烦。”
“那个卖国贼看着没头没脑,实际上精着呢,驸马来看她,她都能一声不吭。你别是也被她骗了吧?”
“我和姐姐是公公一手调教出来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