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赏过,但仵作翻遍了看山老头的肠子,也没见过玉扳指,还以为悄无声息沉到了黑湖底。
然而,姜凌嚣背地里的所作所为,不敢说太后一清二楚,但抓了太多太多把柄,令他毛骨悚然,招架无力。
别说刺杀朱帝,出宫时在宫中穿梭许久,姜凌嚣压根连朱帝的影子也没见到。
路过竞安宫门前,姜凌嚣驻足,对着紧闭的宫门望眼欲穿。
近在咫尺了,不亲自看一眼,实在不甘。
况且,出宫有好几条道可绕,曹英非领路绕过竞安宫,想必是太后授意,默许自己去看看“人质”,好逼迫他铁了心去对付姬无心。
姜凌嚣完全没客气,上前推开宫门。
曹英听见开门声转头,歼笑一声,一副“果然中计”的表情。
姜凌嚣三两步奔进寝殿,闻到一股浓重的草药味便心慌不已,撩开床帘,小虎一动不动躺在那里。
他定定地打量她,她失去活泼,闭着眼的面容像她又不像她,但他知道是她无疑,急切又怕碰碎了她似的,小心翼翼将她抱起来,揽入怀中。
她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胸前,是热的,烫的他心口一热,烧的泪像开水涌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太久,久到心快死了。”
“你丢下我,有好几次我都以为那次坠崖后我真的死了,经历的那些生不如死,是炼狱里的锤罚。
但因为有你给的记忆,我又确定自己没死,因为炼狱里不会有你给的美好。只是你走了,我生不如死。”
“别再抛下我,你要再生气,先取走我的命,带我的骸骨陪你浪迹天涯。”
姜凌嚣不知道自己絮叨了些什么,只觉得委屈像山洪,铺天盖地,一泻千里。
更不知道自己哭了,滚烫的泪水不停地砸到林执缨脸上。
林执缨全都听得见。
本来分别对仇恨就像扯皮筋,分开得越久,仇恨就被撕扯得越来越远,顷刻间回弹,只剩下生疼。
他的泪水和幽怨,更是杀的疼上疼,何种仇恨暂且都不见了。
可她不能有任何回应。
姜凌嚣握着林执缨的手,贴在他脸上,模仿她曾经那样抚摸自己,可她的胳膊绵软无力,垂落下去,打在他腿上,激的他心畔泛起无力的涟漪。
他将头抵在她额头,手指扣紧她的手指,来回摩挲,像以往每个同床共枕的夜晚,让他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