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调也降了下来:“她跟我们不一样。”
“呵,不一样,她是三条腿还是六指?她也杀过人!砍了姬有德的脑袋!”
“姬有德还不该死?那是为民除害。你不能因为是姬有德表姐就拉偏架。”
姜凌嚣大言不惭,道德标准来回自拟。
竞天心中的恨尖锐成刀,恨不得一刀捅到姜凌嚣脸上,顺着喉管一路开膛破肚,挖出他的心肝剁碎喂狗,呸!狗都不吃他的杂碎!
“别那么恨了。形势严峻,姬有才不死,死的就会是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外面动静停了,不知监军抵御过姬家军没有,姜凌嚣口吻严肃起来。
“砰!”天网上落下几个姬家军,“噌噌噌”往二楼跑来,“咻”地射出一只飞镖,直冲竞天。
“啪”的一下,姜凌嚣一扇子打掉,“别怕。”
竞天受惊,抱住姜凌嚣胳膊,委屈:“你真要对我坏透了也罢,有时又施舍点丝微的好。”
姜凌嚣一愣,这是本能的自救,不是专门对竞天的好,他变回生硬:“你想多了,没亲手杀了你孽子时,我不会让人杀了你的。”
“啊——”,姬家军死鱼眼和招风耳隔着天网乱刀捅了脚,顺着从二楼倾斜向下的天网,“骨碌骨碌”滚向府门,“咚”的摔在监军死人堆里。
“废物。”姬无心鄙夷,一边飞笔写完加急奏折,往地上一扔:“转告朱桢本,地藏蕨嫌犯姜凌嚣违抗圈禁,屠灭监军,犯了欺天灭门之罪。”
朱帝冲进太后宫中,勃然大怒摔了加急奏折:
“逆贼姬无心,当朕是三岁小儿吗?上次在玄虎堂屠杀百姓,谎称镇压暴民,今日斩杀监军,公然挑衅朕,不过是新汤旧方!”
太后只顾悠然研墨,抚开阔袖浩然走笔,挥就行行草书,笔锋刚劲锋利如匕首。
“母后,你听见没有?”朱帝提高音调。
太后端详着宣纸:“皇帝忘记了,哀家已然被赶下朝堂,不再多议朝政。”
“姬无心是你父亲,不是你纵容,姬无心能养虎为患?朕要杀了他!”
朱帝越说越气,上前撕了宣纸,胡乱往空中一抛,如匕首的字迹飘落在他周身,仿佛对他下了一场刀雨。
没有母亲望见亲生儿子深陷刀雨不动容,太后放下置气,渐渐恢复慈爱:
“姬家军壮大,只听命于姬无心一人,强杀,恐怕还没杀死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