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后退,卧房空间有限,很快他便退无可退,撞在桌角,腰带着腹部一震,伤口的痛迅速扩散全身。
他咬住的痛声在喉管憋鼓,拽着喉结要刺破白薄的颈间皮肤,竞天的视线从他的脸颊滑落。
她的呢喃带着微微的轻佻:“你今晚几次推脱,深夜还是到了我房里来,明明准备好了卖身,怎么又玩起了欲擒故纵?”
姜凌嚣急赤白脸,拧眉垂脸:“别把话说得那样难听!”
竞天踮脚,鼻尖点到他的鼻尖,坏笑:“难听吗?不管进行到哪步,你已经开始在卖自己了,而且,你会是主动脱衣裳的那个!”
“今晚你当我没来过。”话落,姜凌嚣未及转身就突然疯狂脱衣裳——趁和他说话时,竞天手里的烛火点了他的衣裳。
衣裳脱下来的同时,烛火被姜凌嚣吹灭,他实在无法接受在“陌生人”面前裸着。
“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给了你,你也记得满足我的要求!”黑暗中,姜凌嚣恶狠狠的,将她竞天转过去,决不面对她。
竞天反手掐住他脖子,同样恶狠狠的:“我又不是秦桧,干嘛跪着!”
哪是X欢,简直打架,几番挣扎较量后,竞天以别伤了她肚子为由,到底得逞与姜凌嚣面对面。
竞天呢喃:“亲我。”
姜凌嚣绷直腰板,别过脸,执拗地不看她,更不去亲她。
没了烛光,还有月光,姜凌嚣看见墙上自己的影子在晃动,只觉自己恶心,像个被操纵的牲口。
竞天冷不丁就揭了他腹伤上的纱布,痛的他天灵盖飞起,停住动作,浑身战栗不止。
她伸出带着长指甲的手指,抠紧他伤口,温柔鼓励:“继续动。”
时间从未如此难熬过,本来要从别处求才得到的欢愉,在此处成了漫长的折磨。
······终于,终于,结束了,姜凌嚣一把拽过床单裹在身上,起身就要离开,被竞天扯住胳膊,塞给他一身新寝袍:“从洞房花烛那晚,就为你准备的,穿上,免得被下人看到你衣不蔽体。”
姜凌嚣立刻丢床单在地,穿上寝袍走人。
不一会儿,厢房传出“哗啦哗啦”冲澡的水声,洗了一遍又一遍。
竞天点上蜡烛,捡起地上的床单,洁白的单面上两处血迹,几滴是她的,那滩大的,是姜凌嚣的——每动一下,腹部就挤出一点血,动得越多,血迹越大。
次日一早,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