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嚣还在惯性向前,不由被晃了一下,“怎么不走了?”
竞天仰脖,指着府前匾额:“看,上面写的什么字?”
上书【竞安府】
姜凌嚣花的钱,从朱帝手里买下的宅子,叫了多日的“驸马府”,真正署名,和他无关。被虚名冲昏了眼,来来往往间,竟视而不见。
驸马,不过是公主的附庸。他追逐、得到的,到头来只是摸到了权力的镶边,而非权力本身。
让他风光,他便是众星拱月的驸马,一朝翻云覆雨,便沦阶下囚。
姜凌嚣自嘲起来,你哪条筋搭错了,在幻想竞天会带你好心离开,去见她的情敌?
“抬出去埋了。”夏印压低的声音从府门内传来,紧接着,两个家丁抬着个蒙了白布的担架出来。
监军、府内,没一人站出来问,死者是谁。
当然是刚才那个惹了竞天的小厮。
姜凌嚣的贴身小厮,亲自处罚过,也不做数的。
这个以竞天命名的府,她才是一言九鼎的统治者。往日的驸马长驸马短,是她赐给他的虚幻罢了。
刚才不过是当局者迷,抓住了自以为是的幻想稻草。姜凌嚣彻底醒了,握着竞天手的手,不由落了下来。
竞天笑着去拉姜凌嚣的手:“你刚才找我,像有心事?”
姜凌嚣茫然地看了看竞天,她笑得温婉,得体,让他想起她的弟弟,明面上暴躁废物,暗地里也是这么会装。
司空深写药方的时候,竞天就守在一旁,她也是知道墨点玄机的人,怎会不知暗中传达了什么?
是他只关心着小虎,心乱如麻,忘了这一茬!
阮宁曼曾经说竞天要是吃醋整人,只会讲究细细折磨,姜凌嚣现在才醒悟过来,脑中闪现一个非常清晰的观点:他恨虚伪的皇室!
验尸结果出来了,死者年龄约莫都在二十岁到二十五之间,人人手上都有常年老茧,全是练家子。
其中,二十二具男尸死于器械击杀,女尸属于溺毙。
沈丘染猜测,这些人可能来自某个组织,一直当做杀手培养。
功一日不练则退,三日不练而荒,杀手日日需要训练,必要有场地,哪里有这么大的地方,还不容易被发现?
生怕再有人不明不白死亡,沈丘染破案急切,发问时不由调门走高:“就这么点可疑细节?”
都为着死人操心,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