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死鱼眼和招风耳背着一筐蔬果,装作采买仆人回府。姜凌嚣遭圈禁,但下人可在严格盘查后,登记出入。
根据两人败归转述,姜凌嚣理清了思路:
姬有权一定是兵分三路,而且第三路经过了乔装,才躲过了身经百战的死鱼眼和招风耳,将小虎运到了宫中。
她和赤笛悍匪混在了一块儿,就算她没参与对大峪国官兵的斩杀,只要想扣她反贼的帽子,她压根逃不掉。
反贼罪名一旦成立,一辈子翻身无望,驸马是皇亲国戚身份,两人绝不可能再有任何实质性接触。
绝不可以这样!
朱帝兜兜转转,利用他和姬家的撕咬,不就是想渔翁得利,要玄虎丹的秘方,垄断炼丹,独自敛财吗?!
虽然秘方一旦交出,就面临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巨大风险,姜凌嚣已顾不上了。
他冲到府门,立刻被监军拔刀相向。
姜凌嚣大喝:“转告皇上,我要交秘方!”
监军不为所动。
姜凌嚣厉声:“你们聋了吗?”
监军无视的神情里,姜凌嚣读懂了——
上次交了个假秘方,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朱帝的信任。
重话教怂人,棍棒教横人,对待姜凌嚣这种煮不熟炸不烂的折腾人,第一步就是先给他放放气,再将他尊严打碎,不把他收拾到绝望跪求,彻底臣服,朱帝撒尿都懒得朝他滋。
姜凌嚣深刻领教了权威的铁面无私,垂头丧气退回府内,但内心去亲眼见见小虎的想法躁动不已。
哪怕自己出不去,有个人替自己多打听点消息出来也好!
今晚司空深来过,下次来指不定什么时候,也不能回回药方上都是墨点,免得监军起疑······
竞天!
她能假借探望太后回宫!
姜凌嚣喜出望外,正要去寻竞天商量进宫,就听见前方一阵训斥声。
夏印略微稚嫩的声音尖刻:“咱们都是出身下贱的人,是跟了好主子,让咱鸡犬升天,怎么被主子熏陶了这么久,单单你改不了下贱的毛病?”
“夏姑娘,我再也不敢了!公主,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宽恕了我,我这就自打贱嘴!”
话落,清脆的扇巴掌声传来。
姜凌嚣走过去,见是自己的贴身小厮跪在竞天脚下自扇巴掌,灯笼昏光下,嘴角都渗出了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