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吏只管埋头记录,韩垠问得仔细,转着身演示:“是一个猛子扎进去的?还是这样横躺着划个弧进去的?”
看山老头仔细看着韩垠一会儿表演狗刨,一会儿扮演抛尸,咂摸一番后,确定:“是你演的第二种这样。”
韩垠回头,和沈丘染对了个眼神:并非投湖自杀,是他杀后抛尸。
沈丘染问看山老头:“看到抛尸人了吗?”
老头独居山上许久,没有人和他说话,他憋闷了太久,终于因为死者得到了关注,添油加醋:“没有,就是闹鬼了!我们老家村里,三十年前······”
沈丘染心系案子,不耐烦打断:“大爷,特大死亡案已惊动了皇上。就算是闹鬼,闹的三十年前的老鬼,只要是在大峪国地盘上闹的,也得拖出来判刑!”
看山老头被噎:“······”
韩垠打圆场:“大爷,一下看到那么多尸体,肯定受了惊吓,您到一边歇歇吧。”
看山老头转笑:“小伙子你这样就很好,没有怀疑我。一般来说,谁先发现的,就怀疑谁。”
沈丘染:“不排除你的嫌疑。”
“······”看山老头狠狠瞪了沈丘染一眼,闭嘴。
耳根终于清净了。
沈丘染眉头紧锁,推测这场规模巨大的抛尸工程,约莫几个人才能完成,没被发现抛尸动作,必是训练有素,极会伪装。
一具具乌黑的死尸被抬着,从眼前路过,沈丘染眉头紧锁,心底计数,一,二······二十二。
湖中打捞队快要收网时,忽然惊叫:“还有一个!和那二十二具都不一样,这是具女尸!”
宫中,镇和殿前,沈丘染急匆匆赶来,陶公公甩着拂尘,将其缓缓拦下,谦卑赔笑:“辛苦沈大人略等,姬国师在里面呢。”
陶公公个头只到沈丘染肩头,沈丘染能俯视陶公公整颗脑袋,虽有帽子挡着,依然能看到没包裹进帽子里的后脑勺,微秃,头发花白且短。
沈丘染想起紫玉走后,自己也愁白了几根头发,不由摸了摸自己头发。
陶公公眼尖,笑呵呵的:“您正当年华,老身年近五十,也到高堂明镜悲白发的时候啦。”
“哟——”太后贴身太监曹英端着汤盅前来,兰花指戳了下陶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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