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嚣的脸瞬间黑沉。
账房大吼姬有才:“你还我侄子!”
姬有才掏出个精致小盒,拍到账房手里:“砰——啾啾啾告密的小小鸟炸了,敛尸的时候没拼齐吧?我捡到了他的告密工具,物归原主。”
盒子掉在地上,摔出个烂掉的舌头。
“我跟你拼了!”账房个头矮,毫无打架经验,只会用头抵姬有才肚子。
姬有才岿然不动,还摸摸老账房的脑袋,气死人不偿命:“往我怀里钻,撒娇?我又不是拜基藩国国王,喜欢男人。”
“什么?”站在门口的竞天呆住了,“藩国国王喜欢男人?”
姬有才故意刺激竞天:“这事在康陵郡传得沸沸扬扬,驸马肯定有所耳闻,夫妻夜话时从不告诉你吗?”
竞天声音颤抖:“我妹妹不能嫁给那样的人!我要进宫,阻止这门婚事!”
姬有才:“你改变不了任何。我来就是为了跟你和驸马告别,然后护送和亲队和若善一起南下。”
姜凌嚣挥手,仆人们扶走竞天和账房,留下他与姬有才单独对峙。
姬有才宣势:
“那个佟姓炼丹师炸碎了,但配方被我的人学会了。现在我要带炼丹师南下,在康凌郡建更大的炼丹房。
你断地藏蕨了吧?放心,我不会让地藏蕨进京城一滴。不出一个月,逼玄虎丹绝迹市面。”
临走,他忽然像想起什么,“好意”提醒:“对了,我炼胶排泄的污水,现在成了你的罪证,朝廷已经知道了。”
姜凌嚣地盘上布下的天罗地网密不透风,完全没发现倾倒痕迹,但对方完全不像图个嘴上痛快,他提心吊胆,将信将疑。
和亲队刚启程南下,驸马府就被官兵包围,宣旨查封玄虎堂,圈禁驸马姜凌嚣,如有违令,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