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姬有权,怒不可遏:
“爷爷四处逮捕的女妖精入了敌籍,下次就专门捉她!叛国罪,竞天也保不了,正好连驸马一锅端!”
月亮升高,趴在草丛里的韩垠打了个哈欠,“烟囱还不冒烟,是不是姬有才压根不在家炼胶?”
沈丘染却兴奋的双眼明亮,自信十足:“再等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上报了地藏蕨胶,朱帝回了密函,派了一支密兵暗伏在炼胶的河边,一直没抓到姬有才。
沈丘染这几天一直盯着姬家炼丹房,亲眼看到拉进门几车炭,几个大木桶,显然是要在此处炼胶,木桶就是为了接炼制过程中产生的黑色污水。
千里镜里,埋伏在沈丘染和韩垠身后的耿正走后,姬有才拿出块桃酥咬了一口,呵呵笑着自言自语:
“这俩傻螳螂,连盯他们的老黄雀都没发现,更不会发现最会金蝉脱壳的我了。”
拍拍手上残渣,姬有才合上头顶的盖子,滑下去,落进一个地下通道。
他藏身在一个伪装成歪倒在姬家后门不远处的泥灰浇筑的树干中,“树干”联通着地道,另一头就是姬家酒窖地下一层。
酒窖中烟雾弥漫。
姬有才钻出地道,扇散烟雾,露出墙上的半截烟囱和一条粗竹筒。
烟囱的另一端就是炼丹房,这就是沈丘染蹲守着烟囱,却一直不见冒烟的原因。
竹筒的末端,不断涌出黑水,流进大木桶。
酒架旁,摆了一个又一个的大木桶,属下前来禀告:“废水已经满了,倾倒在哪里?”
姬有才歼笑:“不能让沈大人和韩大人白等了一晚上,让他们忙起来吧。”
车子从姬家炼丹房拐出来,沈丘染忍住了没马上就追,发现又出来一辆车子,去向不同的方向。
确定没第三辆车,沈丘染和韩垠兵分两路跟车。
沈丘染跟的车,一路到了玄虎堂,看来是想用污水栽赃陷害!
他刚上前擒住姬家仆人,玄虎堂开了门,姜凌嚣衣衫整齐,似是有备而来。
“三哥,你没回家?”
盼着离人归,还要枕戈待旦,姜凌嚣怎么睡得着,熬的嗓子干哑:“盘账呢。你们这是闹什么?”
姬家仆人趴在大木桶上求饶:“误会了,这是姬大人让我送来的好酒,说现在都是皇亲国戚,便是和睦的一家子,与驸马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