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巡视了个遍,因来贺喜,车后架擦过,干干净净,并无可疑痕迹。
“算了算了,老韩,姬太守日理万机,好容易回趟京城,占个好位置怎么了?”
韩垠叉腰:“您还是驸马的亲弟弟呢!”
趁韩垠缠住姬家随从,沈丘染将狗往车架上猛地一托,狗踩住车后架,往上一跃,“咚”就上了车厢顶。
姬家随从急了:“这这这······”
沈丘染“好心好意”:“你还真没骂错,它还真是个畜生。看我亲自弄下来,免得车子遭了划痕,姬太守骂你。”
姬有才出了名的谨慎整洁,车子真要被下人弄出什么划痕,免不了吃弓子,姬家随从忙躬身致谢。
沈丘染爬上车架,见狗卷着舌头狂舔车顶某处,他忙扯住狗腿,拽了两下都没拽开,只好使劲往后一扯,人狗一齐摔在地上。
猎狗疯了一样拖着沈丘染,拼命跳跃着还想去车顶。
韩垠忙出手协助,出了一身热汗才控住狗,将它拴在府门的马桩上。
沈丘染走过来,拍拍身上的土,悄声:“车顶上有块黄色嘎巴,和那本俘虏图册里的一模一样,狗舔过就疯了。”
说明那晚在河边偷炼地藏蕨,吃黄色浆糊的,是姬有才和佟改。
地藏蕨不能直接售卖,只能加在丹里。姬有德在世时,没有经营药店的经验,伙同佟改偷玄虎丹秘方。
如今,姬有德死了,姬有才接过这门地下生意。
其心可诛!
驸马府人影交织,喧闹震天,沈丘染望着门内,姬有才热情对着姜凌嚣好一阵寒暄,还十分强硬地拥抱了姜凌嚣,而姜凌嚣脸上很难挤出个笑容。
沈丘染咬紧的后槽牙扯着脸上肌肉抽搐,被欺负到这个地步,三哥都拿姬家没办法。
府门内,受了委屈的姜凌嚣黯然转身,朝天吐出一口气,下巴再落下来时,嘴角吊着一丝阴沉坏笑。
拦截姬有才在门口,专程给门口沈丘染演的戏落幕了,该轮到沈丘染对着姬有才死咬着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