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山洞里的串狗牙挂串露出的破绽。
他们后续遭遇的一切一切不平,也都是最初那些事端引起的,永远在圆,没完没了。
佟改身心俱疲,觉得死了倒是解脱,咬牙切齿:
“你弟弟杀死了我娘,我与姬家每一个人都不共戴天!为你们炼丹?等姬家死光,我在你们坟头炼尸油!还要用炼出的油炸你们的骨头!”
“有骨气。”
姬有才笑着吹个口哨,手下拖进来一个头上罩着麻袋的女人,嘴里塞着布,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看穿着,是钱非。
小炸药惊慌失措:“放开她!她是无辜的!”
姬有才打个响指,姬有德生前养的恶犬冲进门,围住钱非。
“小家伙们饿了三天。”姬有才抓起钱非的胳膊,撸起袖子,露出白嫩的皮肉,发出赞叹声:“哇哦,对于吃惯了糙汉的狗来说,今天的口粮会把它们牙口惯坏的。”
恶犬朝钱非扑去,佟改“扑嗵”跪地:“我造丹!我听你们的!只要放了她!”
钱非被扛走,姬有才的手下进了笼子,不由分说扒光佟改,检查他身上有无携带可疑的药物,以免像骗姬有德一样,丹造出来化成了臭污水。
看到佟改腹部的伤口,姬有才招招手,手下将佟改抬到笼杆前,他伸出并拢的二指,一下捅穿伤口,在里面掏了掏,确认没有藏匿物,才笑着抽回手指。
佟改疼得魂飞魄散,连喊叫的力气也没有。
检验合格,手下扔给佟改一身直筒型罩衣,没有腰带,不当牛做马累死之前,别想勒死了结。
也无人给他包扎被掏开的伤口,摆明了会有人偷学他的手艺,不消几天学会,他也伤口感染而亡,省得再灭口了。
姬有才比姬有德还残忍。
“等等,我想······”佟改一手捂着腹部伤口,一手捂着屁股,“我想干活前上趟茅房。”
姬有才盯着佟改的眼睛,审视他是否要耍把戏,但看到他流血不止的腹部,最终严肃的脸上嫣然一笑:“怪不得有德说你懒驴上磨屎尿多,时日无多还在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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