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蕨已经从边疆渗透到京城了。”沈丘染深深舒出口气,调整好情绪,挥手:“回炼制现场,一定有蛛丝马迹。”
官兵们随着沈丘染和韩垠,地毯式搜索河岸。
因罪犯逃走匆忙,一整炉刚炼好的地藏蕨胶滞留在原地。
韩垠欣慰地拍拍炉子:“这帮孙子,损失惨重啊。最初只你一个人出马,我要是罪犯,无论如何先杀了你,也要弄走这炉值钱货。”
对啊,对方见他单打独斗,第一反应不是杀了他,而是逃跑。
沈丘染略微疑惑,继而使劲拍拍胸膛,极为自信:“我这一身腱子肉,就算是个亡命徒也怵头。何况我表明了自己是天理寺的一等督!”
贼怕官,像老鼠怕猫那么天然,倒也无可辩驳。
除了留下地藏蕨,炼丹炉再无其它可追踪的线索。
韩垠拍着册子等搜查线索,觉得册子有点硬。他翻到有嘎巴的那一页,无聊地撕着。
“报告,发现了这个臭烘烘的盆。”兵举着一个洗了半截的盆,递给沈丘染。
火把一照,盆边缘黏着黄色染料。
沈丘染闻了闻,辛辣发臭,伸手捻了捻,黏稠拉丝。恍然间,有点熟悉,在哪里见过······
“操!这是屎吗?”韩垠吼了一嗓子。
沈丘染忍着恶心看向一旁的韩垠。
韩垠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扔了拜基俘虏那里缴获来的册子:“这嘎巴,我揭下来了,臭烘烘的,还有股辛辣味!肯定是那帮蛮子拉了擦腚来着!”
沈丘染上前,捡起册子,里面掉出块黄色嘎巴,风干了,是深色的黄,和刚才的盆上散发着同样的辛辣臭味。
“呕——”韩垠又去闻了那只饭盆,弯腰干哕着,骂骂咧咧:“吃得比我女儿拉得还臭!呕——”
吃的?
这是吃的!
沈丘染瞪大双眼,恍然大悟——驸马府里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