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慌不择路继续前行。
“轰——”
一根高大的树干从天砸下来,拦住马车去路。
姜凌嚣准备和沈丘染对冲,将他撞翻,急调转马车,却又是“轰——”的一声巨响。
另一棵树干砸下来。
前后两方去路皆被阻断。
韩垠提着锯子跳出埋伏的草丛,和沈丘染击个掌:
“我还以为你跑了未婚妻,忌剫我有尿片子洗,故意大半夜拿我开涮呢。敢情,真有三孙子闹爷爷觉呢。”
沈丘染得意地吹个响亮的口哨:“孙子,快给爷爷从车厢里滚出来!”
说着,他捡起一颗石头狠狠撇来,“咚”,穿过车窗正好砸到姜凌嚣高耸的鼻梁上。
一阵酸疼直冲脑门,姜凌嚣短暂魂飞。
小炸药早吓傻了,趴在车厢地上一动不动。
车厢寂静。
拿不准车厢里到底有几个人,不好上前轻举妄动,沈丘染附到韩垠耳畔:“你去前面喊城门口的官兵,我在这里拖住。”
韩垠悄悄把锯子塞给沈丘染,让他防身,骑马远去。
小炸药匍匐到门帘前紧紧掩住,极力压低嗓音:“你弟弟的手下走了一个人,好对付。”
沈丘染目光如炬,观察了马车半天,估算车上应该就俩人,以他的身手,一个揍俩不是问题。
于是大了胆子,举着锯子提着剑,一步步靠近。
姜凌嚣缓痛着,泪水花糊的双眼刚睁开,马车就挨了“砰”的一下。
锯子敲在横拦马车的树枝上,马车随之一颤,马不安地挣脱着姜凌嚣手里的缰绳,令他心惊胆战,忙死死拉住缰绳。
这个混蛋沈丘染,逗弄罪犯很有一手,最擅长折磨心态!
看着马受惊,马车乱晃,肯定吓坏了车中罪犯,沈丘染幸灾乐祸:“喂!狗东西,你俩在车上搞上了?难解难分?正好我给你俩锯开!”
风一吹,窗帘飞起,姜凌嚣忙摁紧窗帘,手发抖。
小炸药索性拔出刀,悄声:“我万一杀了他,你能不能别怪我?”
姜凌嚣低喝:“他不是敌人,收起来!”
“他都抓我们现行了,还不是敌人?”
沈丘染侧着耳朵,车厢里窸窸窣窣的听不清,但听起来好像是吵起来了。
他趁机添乱,又“砰砰”敲横在马车上的树枝,直把马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