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肩膀,单手抚着他的后脑勺,挑衅地对着沈万湖无声大笑,身子耸动,沈丘染以为三哥是哭得颤抖,随之哭出声来:“二哥,三哥放下了所有恩怨亲自来送你,你该安息了。”
地下跪着的门子齐声附和:“二爷,放下世间所有恩怨,好走哇。”
凶手不是一个,是一片!配合着幕后真凶的放肆与癫狂!
仅凭个人指控,无法对抗集体的邪恶。
沈万湖如坐鬼林,脸如死灰。
天擦黑,沈戚风下了葬,姜凌嚣骑马出了沈府大门,沈家人在后笑脸恭送,与去年冷待反目截然相反。
同一扇门,从被拒之门外到随意穿梭,不过一年光景,风水流转,只是当初助他重生振作的那人却杳无音信。
要是她还在,亲眼看到自己意气风发多好!
姜凌嚣睨了眼门匾,调转马头,装出来的哀悼神情脩地转为冷蔑。
归途半道,遇分岔路口,劲蹄猛刹。
耿正拦在前面,双手交叠在腹,表情严肃,一副有要事相商的样子。
姜凌嚣勒住缰绳:“有什么话不能在家说?”
耿正没有铺垫废话:“你该还记得我们最初和最终只有一个目的,是为你外祖二老复仇。而你现在,四处忙着建立驸马的权威。”
姜凌嚣扬起下巴,从下眼睑看人:“驸马的身份,更有助于复仇。”
“我们炼制地藏蕨,不惜犯下滔天大罪,已经定下不过明路,秘密复仇,而你现在过于沉迷光鲜招摇,我不认为对我们有什么正面帮助。”
以下犯上的态度,令姜凌嚣不悦,他戳着心口:“死的是我的母氏一族,仇恨流进血液,刻进了骨头,我比你难忘!”
“姜老夫妇于我有恩,我只想在有生之年还完恩情。若你沉迷于做驸马,还请在复仇完成后。”
耿正丢下最后一句,拖着苍老的双腿远去。
忠心老伙计似乎与自己离心越来越严重,干冷的夜风吹的姜凌嚣黑瞳干硬成两枚铁钉,钉在耿正越来越远的躬背上。
姜凌嚣始终没给一个明确的方向指令,胯·下马在路口四处颠走,背上的人影随之在夜幕里胡乱游走,影子时淡时浓,像在涂抹水墨画。
突然,马脱缰,影子猛地空滞,即刻随马飞驰,瞬间成为水墨画上的鹤膝——败笔的一种。
忙完沈戚风丧事的夜里,刘倩突然小产血崩,沈夫人陪嫁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