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哥现在是驸马,架子大脾气大,你别跟他计较。有我在,谁也不能因为女人间的矛盾,坏了我们亲兄弟的和气。”
紫玉表哥小涂管家从大门外跑来,上气不接下气:“五爷,紫玉跟着小虎姑娘一块儿离家出走了!”
沈丘染刹时酒醒了一大半:“为啥?!”
小涂管狠狠跺脚:“二夫人帮了忙回去,眼红了,说沈家一共就出了俩好爷们儿,全都让野女人霸占了,指着紫玉鼻子大骂,跟小虎姑娘如出一辙的下三滥。”
“我他娘的要你命!”沈丘染气的天灵盖飞起,不知谁从他身后路过,他随手夺过那人手里的铁勺子,“咣叽咣叽”猛砸沈戚风。
“老五,你下死手啊!”
沈戚风头上挨了几勺子,登时起了大包,屁滚尿流逃出驸马府。
沈丘染一屁股坐在地上,醉酒又剧烈动作让他想吐。
“勺子您还用吗?”小炸药端着锅,站到沈丘染旁边,他刚才从厨房做了锅吃的路过,被沈丘染一把抢走了勺子。
沈丘染还回勺,却粘了满手黏糊,他闻了闻,辛辣带臭,熏的“哇”一声,吐了一地。
沈戚风跑回家,逮住刘倩就揍,刘倩激烈还手,两口子“噼噼啪啪”打得昏天黑地。
沈府上下上百余口子,一个出来劝架的都没有。
一墙之隔的屋里,沈老祖母盘腿在炕,对着蜡烛蓖头,冷嘲热讽:“哼,这公母俩拿打架当调情,马上就开始嗯嗯啊啊。”
丫鬟们捂着嘴吃吃笑,臊的脸红。
果然,隔壁吵打声结束后,窗户上的亮也灭了。
但熄灯后传出的动静跟往常不一样,刘倩大喊大叫:“你个软趴趴的,是不是又去闝了?”
沈戚风气急败坏:“不能够!哎?打今儿在老三那里喝了杯剩茶后,我小腹就不大得劲儿,是不是茶馊了?你给我吹起来······”
安静了一会儿……
刘倩又突然炸窝:“你废了,不举了!”
两口子又开始“噗通噗通”互殴。
院子里,一个黑影竖进来,沈丘染愁眉苦脸回家。
找了紫玉一宿无果,正胸闷气短,吵闹不堪的二房形同火上浇油,沈丘染怒火攻心,抱起二房窗台上的坛子,“砰”的一下就砸进了窗户。
臭鸡蛋流了满被窝,恶心的两口子“哇哇”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