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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天心中飞速转了转,捡起一块石头,抛进墙内。
“谁他娘的不长眼,差点砸到我!”有人骂。
刚拉起弓的毒丸,坏笑了一下,直到磨磨蹭蹭玩够了,才放下弓出来园子。
竞天已经等到焦躁了,抱怨:“你怎么才来!”
毒丸手捂在脸上,故作害羞,但露着一只迷人的绿眼睛眨巴眨巴:“等我等不及了?坏女人哦。”
“你再这样,本宫就走。”竞天正色。
毒丸收敛:“我去跟大懒龙讲,不去狩猎了,今天陪你折腾。”
早就听闻藩国蛮子言行狂放,今日算是见识到了,竟连皇上也不怎么放在眼里,竞天懒得再跟此人废话。
仗着两国正努力言和,亲王的要求只要不过分,朝廷都予以满足,加上竞天已有孕,也不怕闹出什么风闻,毒丸成功将她带出宫。
出了宫,竞天绝非去见姜凌嚣,而是令人匪夷所思地进了几家棺材铺和布匹店。
惨遭百姓抵制,玄虎堂关门歇业。
不明就里的吕富全急眼:
“事儿出在咱店门口不假,可凶手是姬无心呐,叫咱开不了业这不是逮不住兔子扒狗吃嘛!不行咱就报官,让官府来追查真相!看看咱到底有没有责任。”
一句话提醒了姜凌嚣。
听小炸药讲,姬无心是当场写了奏折的,最终一定会有官府来查证现场确罪。
就算死鱼眼手脚干净,留不下任何剃刀是他弄来的,可这些百姓聚集在此,可是因他姜凌嚣的亲笔告示而来的。
那么,一旦这些百姓打成暴民,他就有带头煽动的嫌疑。朱帝最恨忤逆,不会给他第二次苟活的机会。
想到此,姜凌嚣浑身汗毛倒竖。
姬无心这一招,实在是太过歼诈阴毒,老谋深算!
昨晚太过沉浸在胜了姬无心的喜悦里,狂妄到不能自已,完全大意了!
只要官方还没定性,他还有一丝反转的机会。
思来想去,姜凌嚣换上隆重的缂丝白袍,准备进宫找竞天求助。
他匆匆下楼,在客栈天井里和小虎走了个面对面。
地上死狗的血迹清理了,依旧留下个模糊的印记,就在两人脚下,像两人昨晚之间的伤害,没有烟消云散。
她冷冷的,眼皮都不抬,对他着装的反常漠不关心,不似之前他身上但凡出现点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