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几乎快成功了,却被一个小男孩告密······
那些畜生将她抓了回去,生生打断了双腿!
她是追凶的捕快!全国唯一的女捕快!没了腿!”
“他们把她绑在村中央的树上,扒光衣服,用棍子打,每一根骨头都打断了。
那些小孩学着大人,拿带刺的荆条抽她!浑身抽烂了!”
“我和妻子找到只剩最后一口气的女儿时,我要当场杀了凶手,但被我妻子拦住了,她竟然跟那帮刁民请求,允许我们运走女儿全尸就好。
我以为她疯了,她却异常平静地跟我讲,不能让凶手痛快的一死了之,太便宜了他们!”
“凶手夺走了我的女儿,仇恨夺走了我妻子的健康。一个村子的邪恶,毁了我们一家三口!”
耿正痛哭流涕,把憋了二十年的老泪流尽了。
“于是,我用了十年,抓回了逃跑的村民,每一个。”
“我先熬出他们一部分的人油,然后浇在他们皮肤身上,让他们活着看自己一寸寸燃烧。
火焰,让他们想要挣脱铁链,但断掉的双腿留下了他们,永跪原地。
每个人跪着的方向,是我女儿被捆绑被殴打被凌辱的方向!”
围着村有一百四十四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用铁链拴着一具跪地的骷髅,无一例外朝着同一个方向,大张着齿骨。
有人曾半夜误闯此村,恰逢明月高悬,看清了惊悚诡异,当场吓死。
传言骷髅是在对月嗷叫,诉说罪行。
自此,该村失去了原来的名字,被称为嗷月谷,成为鬼故事里的传说。
耿正仰头,朝苍天呐喊:“我女儿是大峪国建朝以来、唯一的女捕快耿一!我妻子是曾扮男装中过秀才而获罪的耿止!”
他声音颓败下来:“我······我不过是盗用妻女姓名,苟活于世的无名氏。”
声音隔湖回环,震荡着空气,深远,杳冥,姜凌嚣震撼在原地。
耿正使劲抹干布满皱纹的眼角,转身,望着同样陷在复仇深渊的姜凌嚣:
“作为过来人,我可以告诉你复仇成功是什么感觉。
没有任何一丝的高兴和宽慰。
因为凶手的死亡,没能复活我的至亲。”
同为复仇者,隔岸相对,姜凌嚣看着耿正,仿佛在看不久将来的自己。
沉浸在复仇阴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