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出两口棺材。四十二个坛子的地藏蕨汁,足以装得下。
姬无心高声:“姜氏在康凌郡时,发生过一起坑埋兵器案,嫌疑人到死未来及交代出同谋。
今日,姬府酒窖被盗,姜氏又如出一辙的在地下埋了东西。”
姜凌嚣急忙上前,拦住揭棺,朝姬无心作揖,十分诚恳:“国师,一场误会,别闹得人尽皆知,丢了您的脸面。”
姬无心轻蔑:“棺材揭开,就能知道你到底是真的大善人,还是披着羊皮得狼。”
姬家兵一把推开姜凌嚣,拿着铁棍子撬棺材板,无数只眼睛紧盯着。
“砰——”,一个棺材盖打开。
空的。
围观百姓骚动:“嘛也没有。”
姬无心皱眉。
“砰”,另一个棺材盖揭开。
又是空的。
姬无心脸色变得很难看。
要的就是姬无心当众丢人现眼,为同仁痛快的出口恶气!
姜凌嚣压制得住嘴角,眉眼里的得逞压制不住:
“国师,都说京城凶险诡谲,尔虞我诈,一不留神就丢了性命,或者失去清白。
在下从康凌郡跋涉而来,无依无靠,所以这两口棺材,是我进京时为自己准备的。”
姬无心冷哼:“巧舌如簧,你死了,躺两口棺材?”
“在下曾经还有段姓沈的过去,想埋个衣冠冢陪葬。个中曲折,想必国师有所耳闻,在下不用赘述扰您耳根清静了吧。”
商会同仁们彻底松了口气,围观百姓们更是笑起来:
“姜少东家,闹这一出,不会是滑稽戏吧?”
“是不是看我们剃头怪无聊的,请来的戏班子?”
“这老头演得最像仗势欺人的狗官,喂,你哪个戏班子的?”
姬无心副手高坐马背,气焰嚣张:“放肆!这是我大裕国堂堂姬国师!赶紧跪下!”
姬家兵持刀举弓,对准百姓。
本持观望态度的百姓,彻底统一了口径,跟姬家兵硬杠起来:
“怎么着,棺材里啥也没有,想冤枉好人还要欺压百姓?你们遵的是哪门子法?”
姜凌嚣楚楚可怜上前,点了把火:“姬家与我有个人恩怨,有什么报复,冲我一个人来好了,放过无辜百姓!”
百姓彻底愤怒,民怨沸腾: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