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为他两肋插刀。”
“玄龙堂是你、有德和陈老二的买卖,合伙人死了俩,听说你把能卖的都卖了,连个板凳也没留下。
我还听闻,你说要不是有德已经下葬了,你就把他死尸熬出油当猪油卖了。”
沈戚风脸红脖子粗:“胡说八道!姬大哥,你告诉我哪个王八孙子说的,我尿他嘴里!”
姬有才将笑脸贴在沈戚风脸上,和风细雨:“风,你真像个万花楼的表子,谁捅咕你两下,你就对着谁浪·叫忠心。啊,我这么说,你不会说我骂你吧?”
沈戚风碰了下姬有才的杯子,哈腰敬酒:“怎么会!我只会说大哥你有才!”
两人口蜜腹剑的谈笑风生,约着吃饱喝足后一起去万花楼快活。
同盟们集体敬姬无心,姬无心端起杯子,酒刚沾到唇边,他狼眼一凛。
随从发现端倪,上前:“国师,有何不对?”
“拿的哪个酒架上的酒?”
随从十分肯定:“二楼,左拐第一排酒架上的。”
姬无心把酒杯塞给随从,随从抿了一口,吃惊:“不是姬家的酒!”
烈马奔腾到姬府酒窖门口,姬无心跳下马,抓过管家手里的灯笼,推开酒窖门。
地面上没有车辙印,只有一排出来时留下的脚印,且出自同一个人。
姬无心狼眼环顾,瞥到老黄鞋帮上的黄土,指着鞋印,命令老黄:“踏上去。”
老黄鞋底和脚印吻合。
脚印旁边是笤帚扫过的痕迹,如果是老黄扫的,应该是他边扫边往外退,形成进门的脚印。
只能是在老黄进门后,有人出门,进行了清扫,掩盖些什么。
姬无心:“酒窖里为什么会有你出来的脚印?”
老黄慌忙答:“车行领头的丢了东西,我回来帮他找,您放心,我可没让他进来!”
姬无心微笑:“东西找到了吗?”
“没有。”
姬无心一脚踹翻老黄,“让你开门的目的,是为了放出锁在酒窖里的人,蠢货!”
姬无心踏入酒窖,停在地下二楼第一排酒架前。
酒坛消失了六十个。
而三辆温酒车中,满满当当六十坛酒,一坛姬家的酒也没有。
也就是,二楼第一排酒架上的酒,很可能还在酒窖里,压根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