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叫我替他去送酒。”
无耳男干兄弟踏进车行大门,天降及时雨。
东家亲自认证过的干兄弟,还让大家叫他“毕二爷”,柜上哪敢不听毕二爷的话,何况他绫罗绸缎,看起来十分有派,应该擅于周旋王侯贵胄。
车行的伙计皮肤病,见不了人,正好毕二爷不差人,喊来自己的几个车夫,“瞧,着装还统一,显得正规,去姬家能给我大哥长面子。”
车夫推起车行的三辆温酒车出门。
“等等!”城府极深的二掌柜拦住去路。
车夫们警惕停车,毕二爷眯眼:“嗯?”
二掌柜拉过一个没感染皮肤病的小学徒,“二爷,给您派一个机灵的孩子领路,伺候着,不枉您对我们车行的费心费力。”
虚惊一场,毕二爷欣然应允,指着身后戴着眼罩的独眼小厮:“正好给你当个伴儿。”
姬家在外请客,温酒车先去姬家拉酒,然后再去得胜酒楼。
从车行到姬家的路上,须经过三个路口,小学徒眼神机灵地四处观察,生怕有任何闪失,回头被柜上责怪。
经过第一个路口,刚走过第一条胡同,毕二爷忽然搂住小学徒,指着前方玩杂技的:“瞧,那么小的人儿,脚上蹬着那么大的缸。”
小学徒顺着手势望去的刹那,身后的其中一辆温酒车悄悄退进旁边的胡同口。
里面有穿着同款衣裳的人,掀开面前盖着的毛毡子,露出复刻车,迅速冲出去接替。
小学徒再回头,复刻车已毫无破绽跟了上来。
过了第二个路口,掉包把戏重新上演。
三辆温酒车全被掉包完毕,没多久就到了姬家门口,遭受一轮又一轮的搜身。
与此同时,车行的三辆温酒车被人推得飞起,穿过大街小巷,集中冲向玄虎堂后院门口。
“咚、咚、咚”,酒坛塞满温酒车车箱,“哗啦、哗啦”的开水浇灌。
飞速密封完车箱,三辆温酒车如赶来时那样,冲回刚才掉包的三个胡同口,盖上毛毡子,等待再一次掉包。
小学徒被毕二爷留在姬府大门外,三辆复刻车顺利进府,停在酒窖门口,门上落着锁。
看门老头腰间别着烟杆,斜眼看人,小指挖着耳朵,朝这边吹了一下,语□□仗人势:“毕马温呢?”
“回黄爷,老人病重,我大哥回了老家,叫我来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