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安宫看诊,竞天只顾玩骰子。
晚上,姜凌嚣在玄虎堂盘账还没走,就收到了司空深的密函。
姬家请客的时间、路线掌握了,道具,人员安插全部筹之以熟,只等二月二到来动手。
账房里,吕富全在炉子旁换药,绷带刚拆开,脑壳上露出一道又宽又深的凹痕,像道大裂谷,周围结满了血痂。
也就是白眉医救及时,换个大夫,这么严重的砸伤,早死了。
都伤成了这样,吕富全还是住在店里,生怕姬家来捣鬼,毁了姜家基业。
姜凌嚣看着吕富全,捏着密函的手有点抖。
姬无心所站的权力位置,仅次于朱帝,他们之所以能站到高处,是因为底下千千万万的百姓被奴役着。
仅盗窃出姬家的地藏蕨,未免太便宜了那个老不死的。
动摇权力,就要动摇他所踩踏的民心根基,一点一点瓦解。
姜凌嚣恨得牙痒,下令死鱼眼,“买下京城所有的剃刀,不够就去外城买。”
二月二,龙抬头,咬住饿狼,不死也要放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