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加酒友,越聊越投机,最后拜了把子,认了干兄弟。
毕马温是性情中人,喝了酒就领着无耳干兄弟去车行看了温酒车,甚至造车用什么木料、工艺都抖露了个干净。
干兄弟回到玄虎堂后院,带着真兄弟们复刻出一模一样的温酒车。
所有人击掌欢呼。
立了功,姜凌嚣亲自拿来一瓶药膏,给招风耳擦伤口。
为了遮藏起那对异于常人的招风耳,用胶布粘了撕,撕了粘,耳朵周边的皮都破了。鞋里撒了豆子装跛脚,也硌起了水泡。
只有耿正耷拉着老脸,姜凌嚣走过来,仔细打量,抚摸温酒车,“还有什么问题?”
耿正:“假。”
姜凌嚣脸色一变,下令:“做旧。”
车面经过烤火、打磨、刷油、剥漆,重新落地,像是保养得当却用过很多年的一样,没有一眼假的崭新了。
温酒车是复刻出来了,但怎么让复刻的车混进姬家,又怎么安全出来,成了难题。
想来想去,和姬家沾边,又能为己所用的,只有竞天。
姜凌嚣求成心切,背着小虎,以探望竞天的借口,被允进宫。
不请自来的探望,竞天先是惊喜,继而清醒,他一定有目的,但她故作无知,还告诉他一个消息:“太医又来诊过脉了。”
姜凌嚣眼神下移,竞天并不显怀,一阵窃喜掠过心头,“孩子没了?”
竞天眼神复杂地望着姜凌嚣,冷笑:“才利用完孩子换回命,就这么想除掉它们?”
他压根顾不上反驳除掉的话,拧眉:“它们?”
“前几天脉象微弱,诊不出来,现在确定了,是双生子。”
姜凌嚣喉头像卡住了根鱼刺,喉结使劲吞咽几下,刺扎进了心肠。
不知道双生子堕起来,会不会比单个的麻烦……
“你在想什么?”竞天轻捏住他下巴。
“疼。”他嗞了一声,用疼痛和受伤博取了竞天的同情心,使她不再与他计较对孩子的不感兴趣。
她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小家碧玉,由着男人作弄,她朝他撒娇,让他抱,引他说些温柔的情话。
姜凌嚣耐着性子,陪着竞天演了半天,说了几句言不由衷,就转移到姬家大宴上。
眼见他快失去耐心了,竞天适时的见好就收,手臂缠在他腰上,“不就是打听姬家宴请的详细消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