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嚣俯身,嘴凑在她耳边,轻声:“跟我捉迷藏呢是吧?我找到你了哦。”
装,她心底嗤笑。
他挠挠她腰窝,轻佻:“是不是长肉肉了?”
她还是不理他,手里只管摸狗。
他一手箍住她腰,一手行云流水的在她身上游走,在她耳边吹起热息:“自我出狱,我们还没有过呢。”
小虎闭上眼,身子僵直。
他放弃了言语哄人,吃醋地拨开她怀里的狗,落吻在她颈间。
小虎无动于衷,重新搂回狗在怀,“你身上有我不喜欢的气息。”
“我已经换过衣服了!”
话音刚落,姜凌嚣才察觉这句话是自我出卖,忙修正:“我是说我沐浴过,换了干净衣服,不会有,”
他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竞天”,“不会有——你不喜欢的味道。”
小虎冷哼一声。
姜凌嚣受不了她冷漠的样子,气急败坏地要强迫她有所回应,扭在一起时,他的身子扯到了旁边的睡帘。
“哧啦”,帘子上老化的裂痕撕成个大洞。
姜凌嚣企图修补洞口,往回一拽,又是“哧啦”一声,帘子沉底裂为两片。
小虎翻个白眼,刺了姜凌嚣一句:“谎言里的漏洞,像老旧床帘上的漏洞,越补越大。”
阴阳怪气刺的他上了拧,他挤到榻上,抻开她胳膊搂住自己,死皮赖脸:“换条狗抱抱。”
小虎气笑了:“你自己说的,你是狗,叫两声给我听。”
她笑了,他又不认账了:“我说你是小狗。”
“你才是!叫两声!”她捶他,他马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喜欢听我叫,那一会儿我叫给你听,你别淹死我。”
“你要不要脸!”
她越挣扎,越激起他的征服欲,她摸到他的头皮,“你是和尚,也能六根不净?”
一声“和尚”,更带来突破禁忌的刺激,姜凌嚣一把扯开她一条腿,搭到椅背上,另一条腿扯到扶手。
……
他遵守了刚才的诺言,在她耳边,发出些低沉又夸张的声音。
她忍受不了他的f荡,伸手捂他的嘴。
门外,走廊里,炉子上的水壶开了,没有人来拿走,水壶就一直发出鸣叫,滚水从壶嘴噗出来。
姜凌嚣坏笑:“像不像你?”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