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竞天一副暗自得意的样子,太后又扫了一眼跪着的太医们,明察秋毫:“阮宁曼呢?”
魏太医:“他得了急症,下不了床了,皇帝已准他告老还乡去了。”
“跑得倒快。”太后冷哼一声。
驱走太医,只留母女二人,太后开门见山:“那个死刑犯的?”
竞天愣了一下,没想到母后眼光毒辣,竟猜得如此精准,她也不怵:“他叫姜凌嚣。”
太后冷笑断定:“阮宁曼是你们的掮客。”
毫无秘密可藏,竞天无话可说。
太后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为了救他,搭上你,值得吗?他配吗!”
“跟嫁给姬有才或者拜基蛮子比,又值又配。”
“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不嫁人。”太后表情落寞,声音消沉。
竞天咬牙切齿:“和亲队和姬无心逼得那样紧,迫在眉睫,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我只能自己寻找机会!”
太后迟迟抬起眼皮,略显疲惫,缓缓走向殿外,停在门口时转身,语气和缓:“还有不到一个时辰问斩,你要救人,得快点了。”
想不到,母后这么快就站到了自己这边,竞天怔了怔,喉头一哽,跑出竞安宫。
各宫张灯结彩,处处沉浸在过年的气氛里,竞天气喘吁吁穿梭在其中,七拐八拐,扑进镇和殿。
殿内歌舞升平,朱帝笑得正美,竞天冒冒失失闯进来,驱赶舞女:“退下!”
朱帝变脸:“大过年的,别叫朕扇你。”
竞天扑通下跪:“皇上,请释放姜凌嚣,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嗷,嗷!”朱帝发出怪叫,问陶公公:“你听见她说什么了吗?”
陶公公眼神复杂,俯首不语。
朱帝蹲在竞天身边,揪长自己一只耳朵:“你再说一遍。”
竞天挺直腰背,一字一句:“皇上,请释放姜凌嚣,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朱帝伸出一根手指,捅了竞天胳膊一下,提醒:“你未婚,还记得吗?”
“但我现在有孕了,十几个太医确诊过了。”
朱帝瞅瞅竞天平坦的肚子,摇摇头:“你肚子看着并没货,脑子也没货?你又没出过宫,他关在牢里,你在梦里怀上的?”
竞天不可能出卖阮太医,面不改色心不跳撒谎:“年前查账,我们在玄明殿。”
朱帝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