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痂了。
虽不似从前那样愈合迅速,也不能完好如初,但只要不是动情刺激,愈合能力还是比凡人强一些。
紫玉父母就一个女儿,宠爱有加,颇有养女儿的经验,怎么养紫玉,就怎么养小虎。
姬无心让小虎看到人性之恶,紫玉父母让她感觉到人性之善。她第一次朦胧出有父母真好的感觉,说不出的温馨与平静,想要这种幸福地久天长。
三人正过得像一家子,外面传来清脆的一句:“我回来啦!”
紫玉跳下马,风风火火推门,甩下一个包袱,掏出点心就塞到小虎嘴边:“怕你吃不惯粗茶淡饭,我带了好吃的给你。”
绕过姬家兵的层层监督,必是冒了极大风险,就为了给自己送吃的,小虎眼头一酸,暖泪从心底往外流:“我要收养你们全家。”
紫玉父母哈哈大笑:“只有父母收养孩子的,只要你不嫌弃家穷,我们就有两个女儿,一静一动,美满双全。”
小虎当即磕头,认了爹娘。
窗外不远处的荒草丛里,“唰唰”穿过两个黑衣人,淹没在呼啸的北风。
一路跟紫玉来无影,去时无踪,最终出现在姬府大门口不远处。
黑衣人举弓,对准姬府大门。
“嗖”,一封信随箭插在门上。
信层层转交,递交到姬无心手中。
【城郊荒村石子路过独木桥门口有两棵大槐树姜凌嚣女人在此】
晚上,小虎和紫玉挤一个炕睡觉,紫玉怕冷,小虎把炕烧得烫屁股,紫玉在床上滚来滚去,求小虎别烧了:“我要烤熟了。”
俩人咯咯笑着,忽然“砰”的一声,屋门巨响。
小虎还在问“是不是大风吹开了门”时,紫玉已经连滚带爬下了床,凄惨大叫:“娘!爹!”
外屋,血泊中,紫玉的爹已断气,双手还在紧紧掐着姬家兵的脖子,紫玉娘满手是血抱着兵的大腿,嘶喊:“快走!孩子们快走啊!”
兵抬起刀,“噗嗤”捅在紫玉娘身上,她死死不放手,转头看向两个女儿。
小虎抓起炕洞里的火棍,怼向兵的脸,士兵丢了刀,小虎抢刀捅在兵胸膛,发狠地挖出心肝。
“轰隆轰隆”的脚步声传来,紫玉娘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打翻油灯,让两个孩子掩蔽在黑暗中,“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