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棉布缠紧伤口。
但他转头就将一个琥珀杯怼在姜凌嚣脸上,接鲜血。
伤口已凝血,姬无心转动杯沿,重新戳烂伤口,不流血了就将杯子狠狠剜大伤口,直到接满一整杯鲜血。
姜凌嚣疼得浑身打摆子,依旧不吭半声。
姬无心得逞地朝姜凌嚣举举杯,当面喝下他的鲜血,拍拍肚子:“今晚我最生气的,不是死了一个孙子,而是你拖住我,害我丢了寿餐。”
自己最在乎的人,被当做猎物残害!
姜凌嚣恶狠狠开口,疼痛让他声音格外悲怆:“我的血液里满是仇恨,仇恨有毒,你早晚会中毒而亡。”
姬无心哈哈大笑,露出血渍透的尖牙:“诅咒,是失败者的自我安慰。强者,只用暴力说话。明日我来给你揭棉布,如果今晚你没被老鼠吃光的话。”
狱卒也随姬无心离开,火把也被熄灭,牢中陷入地狱般的黑暗,无尽无界。
姜凌嚣脸上、手腕的伤口还在“滴答、滴答”着鲜血,血腥味四溢。
“呼啦呼啦”蝙蝠落在捆绑架上,“咯吱咯吱”老鼠磨着牙从角落里聚拢过来。
他成为一道鲜美大餐。
万口齐下。
牙齿啃噬着骨头,皮肉。
姜凌嚣疼的昏厥过去。
沈府院中,马车上跳下身着红衣的紫玉,她忙不迭跑进沈丘染房中,匆匆交代过事由经过。
还未切实证明姬有德真是暗杀姜家的凶手,就这样畏罪死了。
更无法接受姬无心饮血吃人。
沈丘染一脸懵:“姬老头为什么吃小虎?”
轮到紫玉发懵:“······我不是他,并不能理解他的变态。”
沈丘染挠挠头:“我的意思是,鬼故事里都是吃童男童女。小虎除了脑子,哪儿都不算童了。”
“······”
紫玉:“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该想个办法,救出三爷吗?”
沈丘染搓搓脸,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抽离,想要趁黑闯出重兵包围。
刚出房门,他就被沈万湖堵住:“大半夜不睡觉,你干嘛去?”
沈丘染气势汹汹:“我要连夜进宫,秉明皇上真相,三哥不是凶手!姬有德被杀,是他罪有应得!”
“命案已发,乃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必须有个凶手才能结案。”
沈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