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不可能······”
“啪”,姜凌嚣重重抽了姬有德一巴掌,他今晚控制不住的暴躁,不管不顾姬家杀个无权草民跟杀鸡似的。
“轰隆轰隆”,一队官兵举着火把围过来,拔刀相向。
尖头狼靴逼近姜凌嚣靴子,恨不得踩到脚面上,姜凌嚣绝不退让。
狼靴真就踩到了姜凌嚣脚面上,铁尖头狠狠戳着他脚踝。
姬无心目空一切,脚下重重一碾,转身问姬有德:“犯了什么事,让人找到了家门口?”
姜凌嚣咬牙忍疼,太阳穴上的青筋爆起。
“一点误会,爷爷。”姬有德为姜凌嚣开脱。
姬无心摘下皮手套,抵住姬有德的下巴,抬起来,有个紫红紫红的巴掌印,“这叫误会?”
“三哥,你快走吧!”姬有德恳切。
“听说你的丹叫人做了手脚?”姬无心脚下又是一碾,不依不饶。
“爷爷,给您讲点高兴的,今年生日我给您备了个意想不到的好礼。”
姬有德架住姬无心胳膊,硬生生给他从姜凌嚣脚面上架了下来,扶到府中。
姜凌嚣感觉靴子里有点湿,应该是破皮流血了。
他完全顾不上自己伤痛,还要想办法闯进姬家搜查。
来姬家路上突然消失的耿正,忽然又冒了出来,拦住逐渐失控的姜凌嚣:“我刚才回客栈看了,你们卧房多了个鸟笼,和小虎已有的一模一样。”
是怀恨在心的竞天?!
姜凌嚣马不停蹄又赶去阮府,将老太医闹醒,非要他带着自己进宫找竞天,质问小虎的下落。
阮太医赶紧泡茶,姜凌嚣敷衍喝了两口,渐渐不那么躁动了,阮太医才好言相劝:
“公主看上你,是她单方面的思春,最后朝廷让她嫁谁,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更没权力调动人马搞绑·架。”
“可是满世界找了,就是不见她。”姜凌嚣攥着的拳失血,发白,颤抖着。
“小伙子,你看你又急,再喝点。”阮太医将茶杯怼到姜凌嚣嘴边,强迫他喝下几口。
姜凌嚣又安静了几分。
阮太医往烟锅里揣烟丝,慢条斯理分析:“她能把鸟笼子从宫里拿回家,说明在某种安排下,俩女人见了面,都对你生了气。”
“那你还说不是竞天?”
“竞天公主清高冷傲,真要冲你来,要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