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嚣眼神如刀:“不是让你们看紧了她,没人跟着吗?”
丫鬟快哭了:“早上她被子鼓鼓囊囊,我以为她赖床没起,后来见她总也不起,这才掀开被子,发现里面塞的是枕头,她早就出门了。”
就算小虎砸了他的锅,他也认为一定是她有不得已,罪魁祸首还是沈戚风。
姜凌嚣猛地扯松衣襟,抄起墙上的剑,杀出门。
沈府各房都歇了,一片宁静祥和。
“砰”,一个花盆破窗,落到了沈戚风卧房中的被子上。
沈二夫人刘倩尖叫:“谁在造次?”
“沈戚风,滚出来!”
刘倩匆匆系着衣扣出来,看到月色中挺拔高挑的周正身影,立刻认出是姜凌嚣,她扣子也不系了,衣衫不整地倚在门框上,懒洋洋的:
“哟,我当是谁呢,三爷大半夜的不睡觉,扰醒你嫂嫂,什么居心呐?”
“沈戚风呢?”
“你二哥那个烂货,成日的花天酒地,怎么,叔叔知道嫂嫂苦,要来帮忙解解闷?”刘倩晃晃悠悠走过来,要歪到姜凌嚣身上。
“咚”,死鱼眼和招风耳横跳在刘倩和姜凌嚣之间。
刘倩没想到还有别人,闹了个没脸,大叫着倒打一耙:“来人啊,老三带人来欺负嫂子了!”
耿正也从黑暗中现身,一挥手,黑暗中响起更多的脚步声,满院子搜查。
乒乒乓乓,沈府顿时鸡犬不宁,漆黑的一扇扇窗户又重新上了灯。
沈夫人架着沈万湖前来,大骂门房没守住家。
门房委屈:“他们没走门,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
招风耳等人从不同方向跑来,“没见到小虎姑娘。”
沈万湖气的胡子翘起来,怒指姜凌嚣:“你可真行,闹这么一出,为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
话落,他脖子上一凉,沈夫人“啊”了一声,满院子围观的老老少少吓退几步。
一把剑,架到了沈万湖脖子上。
姜凌嚣持剑,冷若冰霜:“她要是被沈家人掳走了,来路正的沈府可要一起陪葬。”
月光映在他无情的眸子里,闪过淬死的寒光。
“你,你少说置气的狂话,坐到我这个位置,皇帝都会过问府上安宁!”
沈万湖嘴上硬气,却被逼得节节后退,绊了脚,趔趄进屋。
姜